切地向我保证吗?”梅森问,“您能负起这个责任吗?您敢担保吗?”
“当然不能。”
“你看看你!”梅森说。
他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吸着烟,好像正在竭尽全力地寻找打破僵局的办法。
海尔德看着警长,然后又看着他的助手。突然间他说:“梅森先生,您和斯特里特小姐可否稍候我们几分钟?你们就在这儿等,我想和我的同事们商量一下。您,警长,还有你,奥斯卡,跟我到另外一间办公室里去好吗?”
他们三个人离开椅子,拉开门走进第二间办公室。
德拉-斯特里特转向梅森,说:“嗯,你似乎……”
梅森把手指压在嘴唇上,眼睛环顾着整个房间,然后打断她的话说:“我似乎是身处困境,是吧,德拉?我希望和海尔德先生平等相待,我希望坦诚相见。可是我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我怎么能够忽略这个事实,就是我必须对有关我当事人的问题负责。现在又提出了所有权的问题,那情况可就复杂了。”
“是啊,”德拉-斯特里特说,“就这么几个初级的问题我就看出来了,事情会变得很复杂的,而且地方检查官有几张打印好的纸。”
“其实,”梅森说,“我当然愿意和他们合作了,德拉,但是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我们不能无限期地呆在这儿,真希望他能加快速度。”
德拉-斯特里特微笑着。
梅森冲她眨眨眼,“吸烟吗,德拉?”
“不了,头儿,谢谢。”
梅森靠在椅背上吸着烟。过了一会儿,他说:“但愿他们不会花太长时间去商量。别忘了德拉,我们还有一架租来的飞机正等着呢。而且我还有必须完成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梅森又冲德拉-斯特里特眨了眨眼,说:“好了,德拉,靠在椅子上睡会儿吧。你也够辛苦的了,一整夜都没睡。”
“是啊,我合过一次眼吗?”德拉-斯特里特装模作样地说。
“是呀,”梅森说,“要是能睡着的话你就尽量睡一会儿吧。”
说着,梅森把手指压在唇上,示意德拉不要再讲话了。
“好吧,谢谢。”德拉-斯特里特说着,出声打了个哈欠。
有几分钟屋子里静寂无声。德拉-斯特里特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梅森若有所思地吸着烟,不时把烟拿在手里放在面前,注视着缈缈轻烟。
终于,另一间屋子的门打开了,三个人鱼贯而入进了房间,他们后面又跟了第四个人。
梅森看着进来的第四个人,说:“好哇,好哇,悉尼-包姆。包姆先生,您好吗?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他起身与悉尼-包姆握手。
包姆微笑着说:“您好吗,梅森先生?您好,斯特里特小姐。”
德拉-斯特里特与他握手,说:“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谢谢。”
椅子又是一阵吱吱呀呀地推拉。
海尔德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新一轮进攻。他开始向包姆提问。
“你是天堂的一名警察吗?”
“是的。”
“是警长办公室之外在这里工作的副手吗?”
“是的,先生。”
“昨天晚上你是否被叫到爱德-代文浦的住宅?”
“您是指在科莱斯弗车路的住宅吗?”
“别问我它在什么地方,我在问你问题。”
“噢,我不确定谁拥有那所房子,除了……啊,对了,我知道了,那个女人告诉过我。”
“哪个女人?”梅森问。
“秘书,美宝-诺格。”
“请等一等,”梅森说,“对这种确定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