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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都变得模糊时,就像平静的睡去。

    顾谨生把我载到他家院门口很远一段距离就停下了,也没解释什么,就让我等他一下。

    我也就傻傻的站在那等了。

    我好像等了很久他都没来,总觉得站在那灯火明亮的地方太过刺眼,便独自离开了。

    还是一只脚拖着凉拖鞋,一只脚穿着帆布鞋。

    想想这样太奇怪还是想着连顾谨生都开始不值得信任时,我尽又不顾自己的身子,直接脱掉了所以的鞋,暖和的,依然冰冷的,就这样冰冷的踩在依然冰冷的水泥路上。

    就像人们常说的,人身子冷了,心就不会那么凉了。

    只是多年后想起曾经以这样的方式自己折磨自己,不管给别人看到还是给自己看的,都太傻太痴。所以当青春正盛而老中医问我为什么体质会这么差的时候,我也只能含糊着说不出话来。

    在那个本是人情尽失夜晚,我还是接受了顾谨生的施舍,穿上了他老远赶来借给我的小码球鞋和他新买还没穿过的袜子。

    我却没有感激。只是浅浅的回了句:“谢谢。”

    他给我解释了只是因为他家突然来了亲戚他爸要他招待还瞒着他妈妈给我找那双已经被收起来的球鞋才让我等了好一会,因为我又莫名其妙的消失让他对这个地形还不不熟悉的城市乱窜才浪费的时间,所有的加起来让他感到愧疚才跟我道歉。

    我也没生气就欣然接受了。

    可能是心里还是相信他,相信他对我这个虽然也不算什么亲戚的亲戚的无私照顾。

    不管外表怎样的坚硬的我们在温暖的情怀下都会屈服的,跟自己生气别人看不着也听不着,更不会为自己感到心疼。

    这些都是在我平静后才想到的那时候已经可以成为人生哲理的句子。我说给自己听,也说给那时候也会伤害自己报复母亲和奶奶的弟弟听。

    所以可能是后来身体暖了之后心情也好了的状态下我没有拒绝顾谨生陪我走过很长的一段路,还同他说起了话,只是不算聊天,准确的说应该只是回答他的问题。

    不管他说什么话,都是先从小时候切题。

    比如说:

    “小时候从来没看你哭过,每次见你都是笑,所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你那样,真的把我吓到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那个五年级的同桌吗?她现在来我们学校读书了,就在我们班,成绩蛮好的,老师经常夸她,你要不要找个时间跟她见见什么的。”

    “算了吧,也没有那么熟。”

    “那你回去过吗?我上次听说我们那个小学又建教学楼了。”

    “哦,我去看过。”

    “原来你回去过啊?——对了,你外公——怎么样了?”

    听到外公两个字,我还是心紧了一下。停顿了那么几秒,就像心一下子就停止了跳动的那样,他见我没有跟上他的步伐,回头看来我,问我怎么了。

    我抄起口袋,只是告诉他:

    “外公去世了,一年多了。”

    提到这个问题,果然还是没忍住,便蹲了下来,鼻子酸了一会,由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掉。好一会才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直直的往前走。

    他应该也是怕在说错话,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然后又是一段沉默。

    他还是开口了。

    他问我怎么当初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就这样被带走了,应该是被骗走的吧。”

    应该是“骗”这个字让人听着太过敏感,他愣是反应了好久,然后快速得追上行动还算迟缓的我,盯着我问:

    “你——到底,你现在住哪?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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