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这场尴尬的来源,是以脸立马就僵起来,顾闻其实今天来纯粹是来相贺的,他太懂有什么事要私下说了。顾老夫人也是为家里酒楼的事着急上火,那酒楼投进去小半家产,顾老夫人看大儿子丈夫天天为酒楼奔波,才看小儿子这里,多少贵人都来相贺,偏不肯为自家说半句话。
也是一时没管住嘴,不经细想就说出来,顾老夫人并不是那么拎不清的,只是对比太强烈。一个儿子是到贵人面前卑躬屈膝,当牛作马,却连个眼角都没人给他,另一个儿子却是人在家中坐,一个闺女满月长安的权贵几乎都送了礼来。
最后还是沈观潮来解围,在场人都心里夸赞着,不愧是沈观潮啊!
其实,沈观潮向来是,面子要周全,里子也不肯丢一点,这会儿周全着,回头他要干什么还说不准呢。
所以,别高兴得太早。
ps:
后台有点抽,好不容易才登上来!!!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小事招魂,大事挖坟
目下,沈观潮不会做什么,那边皇帝陛下和安亲王还没玩完呢,待那边尘埃落定,且有得是收拾顾家那几位的时候。便宜闺女……唔,还算有趣,外孙女也甜甜软软嫩嫩的,至于女婿——那是什么玩意儿。顾老夫人错在不该在小红的满月宴上这么来一出,如果在别的场合,沈观潮巴不得看热闹,闹得越大这热闹才越有趣呢。
不过,不收拾顾家那几位,不代表顾家眼下最看中的酒楼沈观潮不会干点什么,甚至他压根不用亲自过问,只需要把今天的事传出去。长安城中,有的是人以为他“品xìng无瑕”,却也不是人人都只看到他“品xìng无暇”,只要今天的事传出去,自会有人领会精神。
顾家那花重金建的酒楼,原想打造成天下第一楼,占内城四亩地的酒楼就这么胎死腹中,不仅钱收不回,顾闻还受牵连到大狱里待了几天。
顾闻其实是个明白人,他向自己的弟弟伸手,虽然赤倮倮(倮同衤果),但从不当着众人面打脸,至于向自己弟弟伸手那么理所当然,那完全是打小养成的习惯。向自己弟弟伸手,需要客气吗,当然不需要。
不过,经此一事,顾闻明白了,他这弟弟,如今已经长成他不能再随意伸手的地步。此刻,顾闻更加明白为什么顾凛川要科学进仕,全因这样他才能一个“不”字没有地堂堂正正拒绝,并且理都站在他那边。
从小,顾凛川就是个要脸要体面的,自从当年顾闻打起谢楹的主意时,顾闻就明白,本来就淡薄的兄弟情谊会dàng然无存。顾闻想的不是修复关系,而是如何趁顾凛川还不会彻底与家中撕裂时再拿来用一用,从分家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
“娘,以后弟弟那儿。您别再去了,咱们不能再指望他。而且,要是咱们日后有不妥,说不得还得靠他走出泥潭。即使到时他不伸手,就算他自己不承认,顾家血脉他也得延续。”顾闻说完看向顾老夫人,见顾老夫人还有些不忿,便道:“娘,他与我们自小情薄,三岁开蒙读书,五岁长驻书院,与书院的先生比家人还亲。本就已离心,又何必把最后一条退路也堵上。不合算。”
顾老夫人最是听长子的,且顾闻说得十分有理,当然,在顾老夫人眼里,长子永远是对的。说什么都有理。从小就是这样,不论顾凛川做什么,对顾老夫人来说,都不及长子万一。哪怕是如今,顾凛川已挤进需去仰望贵人圈,顾老夫人眼里,顾凛川仍是那个从小就不与她亲的逆子:“好。为娘听你的,局面已经这样,也不是我们能翻得起盘的。沈观潮那老匹夫,果然作不得亲家,日后还是不要与他来往为好,王家说得对。谁家与他沈家作亲家都是倒了八辈子霉。”
顾老爷在一旁不作声,谢楹亦然,顾老爷是在寻思着什么,谢楹却是不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