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被洗去的。
太阳落下,星辰升起时,nǎi娘要将小红抱去旁边的小厢房安置,顾为川却一分一秒都舍不得小红离开他身旁。便让nǎi娘把沈端言准备好的婴儿床推到卧室来,小红被喂第二次nǎi后,就被抱到婴儿床里自个儿睡。
顾凛川抽空吃个饭,然后就又扑回小红婴儿床边,蹲下来扶着栏杆,将头搁在栏杆上,眼珠子转也不转地盯着小红看。nǎi娘对这新当爹的实在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nǎi娘想着,最多三天,这新鲜劲就能过去,谁第一次当爹不稀罕个几天呢。
不过,谁也没想到顾凛川劲儿那么大,竟然一夜都没睡,沈端言早上迷迷糊糊起来时,看到的就是顾凛川趴在婴儿床的栏杆上,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在婴儿床里睡得十分香甜的小红。沈端言还当顾凛川是刚起,新当爹嘛,时时想要看着闺女是正常的:“青茶,今我能吃点好吃的了吧,什么香什么脆什么辣什么酸爽给我来什么,总算不用再忌口了!”
“太太,您才睡一晚上,不是睡了一个月,想不忌口,至少得出月子才成。这几天,您还得喂大姑娘几回nǎi呢,好歹是您闺女,您舍得连一口也不喂。”往后当然是nǎi娘伺候着,可大夏讲究的是,儿女都得喝几口亲娘的nǎi,这样日后母亲和孩子之间才亲。
诶,把月子给忘了,还得再被管束一个月。更衣起身洗漱过后,沈端言就坐到饭桌前吃羹汤,她一坐下,顾凛川自然也坐过来吃早饭。沈端言挟个南瓜馒头正要往嘴里塞,忽然看到顾凛川面容憔悴,精神却十分饱满兴奋,怎么看起来都像是一晚上没合眼的样子:“顾凛川,你不会一晚上看着小红没睡吧?”
“爷大约是怎么看都看不足,婢子进来时还吓一跳呢,听nǎi娘说怎么劝爷,爷都不肯动弹呢,非要守着不可。”青茶一边布着早饭,一边说着,想起早上进来时那画面,真是想想也都要醉倒。明明睡意足,却撑着不肯合眼,像是生怕一合眼,小红就会消失不见似的,让人想笑又要忍住,刚当爹的人嘛,还是要理解一下的。
“真没睡啊,哈哈哈哈,顾凛川你很潜质啊!”什么潜质,成为女控的潜质,成为女儿奴的潜质。都说疼闺女的爹多半是好男人,沈端言上看看下看看,愣是没看来。
顾凛川今早吃的是炒面,大口ròu大口面,面和ròu上都裹着浓稠的酱色ròu汁,看起来就美味得让人陶醉,尤其是那加芝麻炒过再做出来的油泼辣子香气,闻着都能感受到辣油的香辛,ròu汁的稠厚,酱的香醇,以及用新下的麦子擀出来的鸡蛋细面。顾凛川什么都不用说,好好吃面就是对沈端言最好的反击!
沈端言:……
吃过早饭,今天顾凛川不用当差,大夏的官员也是有产假的,当然仅限嫡妻,也就那么三天,洗完三就得回去上差去。不过得闲的部门,多休几天也无碍,当然,顾凛川是肯定没这待遇了。
早饭过后不久,各家就开始送礼来,亲近一些的亲自上门,顾凛川负责招待,只是普通来往的派人上门,便由管家收礼并回芙蓉饼。大夏朝的礼节是,生女儿回礼是芙蓉饼,生儿子回礼是鲤鱼糕。
虽然各家基本早就知道是女儿,不过看到回礼是芙蓉饼才能真正确定,这下倒好,省个人人问名字的环节,现在他们的生活圈里还有几个是不知道小红姑娘叫小红的。忙大半个上午,送礼的人才渐渐少了,沈观潮上午也来看过一眼,知道小红不足月,也没急着看外孙女,只等满月时再说。
沈端言在屋里什么也不用管,中午还睡了个午觉,起来时看到顾凛川又扒在婴儿床的栏杆上,走过去一瞧,已经趴在栏杆上睡着了:“青茶,叫婆子来把他扶回床榻上睡去,这样睡怎么能睡得安稳。”
“太太,不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