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面面相觑了一阵,之后开始扑向屋里,奋力地从里面往外搬桌子椅子,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架子就搭在了院墙下面,几个紧张得腿软脚也软的小年青相互拉着拽着的爬上院墙。
好不容易都逃出升天,几个人心惊胆战地在墙根下站了一会儿,总感觉说不准下一刻就有人从哪个转弯口跳出来拿着斧子和榔头追他们要他们的命,几个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的年青人互相拉着站了会儿,其中领头的那个忽然脸上的ròu绷了绷,咬紧牙冷哼了声:
“跟我来,就算公安收拾不了他们,咱们也绝不能让那群混蛋以后的日子过得舒服了!”
几个原本就胆子大脾气冲的小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相互刺激了几句,一个个强作气壮地拿着撬棍,跟着那个领头地往村西头跑。
村里完全乱作一团的时候,作为始作俑者的嘉莉正蹲在一间敞亮瓦房的房顶上,悠然地看着下面上演的热闹大戏。
村那头七八个穿着扎眼防护服的队员三四个一头,被村民分别围在两条巷子里,这些队员虽说身手比只是普通民众的村人们强上不只一倍,但却比不上这群土生土长在当村的人熟悉地形,而且还有点杀红眼敢拼命的劲,几个队员一开始没得到可以对健康公民开qiāng的通知,所以面对一帮人数是自己两三倍,个个拿着铁锹榔头穷凶极恶的往上扑的老爷们行动间有些捉襟见肘。
村这头那几个胆子大过天的小辈儿趁着乱,专门抄小道一连撬了十几户的门,连毁带砸,想把那些家里关着的病人一股脑的都放出来给村里人添乱,没想到几个人还没胡闹尽兴,就在放一个关着的病人时出了事,其中俩个小子被已经没了神智的病人扑住咬了个正着,剩下的几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四散奔逃。
嘉莉蹲在房顶上悄悄的收敛着自己的气息。
她其实相当厌恶那些感染了病dú的失败者,那些人身体里也潜伏着虫星人的基因,但却没有足够的力量激发它们,只能任凭自己一步步走向灭亡,这种事以地球人的视角来看也许是相当值得人怜悯的,但在从远古时期就在不停的与自然环境和自身做斗争的虫星人角度来看,却足以让人蔑视到不屑一顾,他们并不是不能容忍失败,他们不能容忍的这种连挣扎都没有的失败!
被放出来的感染者们凭借着被异化了的本能追寻着健康者的踪迹,当这些被锁在屋子里许多天,因为突然被放出来的刺激而加快变化速度的感染者们跌跌撞撞地出现在村人们面前时,已经被病dú变化了的模样让他们连他们自己的亲人都只能对他们惊愕恐惧地呆望。
嘉莉猫着腰,看着巷子里那些刚才对待自己的人类同胞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村人们在面对自己真正的亲人时一个个被吓得呆若木鸡的模样,觉得自己这趟出来虽然没找到可以发展的同伴,挺没价值。
有了感染者的加入,场面变得更加混乱无序,村人们在对外人下狠手时一点也不觉得心里难受,但面对自己病得神志不清,嗷嗷怪叫着向自己扑过来的至亲时却只觉得又苦又痛,心神俱裂。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几个心智动摇得厉害的村人被那些淌着脓水的感染者扑咬个正着,虽然几番挣扎之后也有成功自救出来的,但全身上下也被抓咬得血迹斑斑。
被抓伤咬伤的人联想到那些曾经被灭在自己手里的人,心里更是绝望,有发疯一般向周围四处求援的,也有发狂地抄着铁锹斧头冲向那些还在扑咬被他们捉住的倒霉鬼的感染者的,一时间各处都折腾得鬼哭狼嚎。
原本进村是为了执行特别捕捉任务,却被村人们意外打断,并且被围攻的队员们面对突然出现的数量如此众多的感染者,行动起来也同样捉襟见肘,再加上场内还有很多被吓疯了的村民不分好坏见人就砍,更是让队员们自顾不暇,险象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