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表现。然而,把同时遭困的伙伴忘得一干二净,可得小心遭到天谴“好你个混蛋!竟敢抛下我?”
一记铁拳夹带风雷之势,落在正要蹲下采yào的yào君背上。
武林高手跟文弱大夫的差别立刻出来了。
这记在杜金芸看来只是轻微警告的一拳,却让yào君不多不少吃了个狗吃屎,失去平衡的身子更是往前翻了过去。
“呜哇!”
yào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很不雅观地从山坡上一滚而下。
浓雾遮挡住杜金芸的视线,杜金芸看不见yào君,却听出事情不妙。
天啊!这里是山头?!
情急下,她一把摔开身上的yào箱yào篓,凭着听声辨位的功夫,飞扑向yào君的所在位置,伸臂护住他的头颈,抱着他一同滚下……
少了令他神魂颠倒的仙草,痛觉也就回来了。
此时,yào君终于想起他们失陷于迷雾奇阵的事实。
接着,他发现有个可疑的重量枕在自己胸前。
抬头一看,才知道自己正成个大字形仰躺在溪涧之中。
而杜金芸却像株伸展xìng绝佳的藤蔓,手脚密密缠着他的肢体,螓首垂在他胸前,正自昏迷不醒。
yào君一顿,前因后果登时了然于胸。
八成是杜金芸护着他,他才没有受到重伤。
冰天雪地里,几乎结冻的溪水不断冲刷着身体,yào君不禁冷得牙关打战,偏偏手脚被杜金芸牢牢扣住,动弹不得,别说起身脱困,连抬个头都勉勉强强,只好仰赖嘴巴了。
“杜姑娘,醒醒啊!”
喊了半天,没有动静。
yào君的一颗心差点提到喉头。
难道她受了重伤?
“芸妹妹,你还好吧?回话啊!”
情急下,yào君竟呼出不该由他叫唤的昵称。
这个称呼意外地穿过杜金芸的意识,唤醒了她。
敏捷地撑起身体,杜金芸疑惑地望着身下的yào君。
“你喊我什么?”
“呃……我看你迟迟不醒,心中一时着急,才会大呼小叫,要是吓到你,那我道歉。”yào君心头急跳,这下他该如何自圆其说?
“我没事。”杜金芸非常肯定:“你刚才叫我芸妹妹。”
“是听错了吧?昏迷中的听觉,多少和平常有些差距。”
“那个声调,那个语气,那种叫法……很耳熟。”
“嗯?有这回事吗?”yào君装傻。
“有!你——认识我。”
此时杜金芸双手撑在yào君的两侧,低头看着他,巧夺天工的俏脸距离yào君的脸不到寸许,曲线玲珑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杜金芸身上如兰似麝的幽香,更是暧昧地弥漫在两人之间。
站在杜金芸的立场,这只是逼供,再纯粹不过。
对yào君而言,却是一颗教人垂涎三尺的桃子送上门来,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大声呐喊,催促他伸手摘采。
第二天,是个适宜出门的好天气。
虽然寒冷依旧,太阳倒很给面子地露了脸,起码不再冷得遍体生寒。
上路前,yào君特地到镇上的yào铺买了些yào材,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咦?这yào箱yào篓怎么变轻了许多?”
杜金芸一背起昨晚搁下的全副配备,便怪叫了起来。
“是错觉吧。”yào君装作无心。
“不不不,是真的!”杜金芸当场身轻如燕地绕了一圈,回头对yào君喊著:“你瞧,我昨天连走动都嫌累,今天却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