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夫人连忙示意侍者倒酒。
阿花夫人:“瓦氏出自田州边鄙之地,粗野惯了,得罪了大人!”
赵文华:“〈向众将〉来,众将为得胜的俍兵弟兄同饮一杯,如何!”
众将纷纷举杯。
众 将:“好哇,干——”
阿花夫人也激动地一饮而尽。
阿花夫人:“赵大人,本部到来有些日子了,营中的弟兄们锐意建功,盼着和倭寇决一死战啊!”
赵文华:“〈笑着〉好好,好!〈和张经、李天宠回到座位〉”
赵文华掸了掸官服。
赵文华:“听到了吧张督帅!俍兵新到,锐气方盛,正好一鼓dàng平柘林倭巢,本官回京,也好向皇上报捷哪!”
张经摇了摇头。
张 经:“赵大人哪,俍兵新到,还不熟悉战场情况,虽士气可嘉,但未到决战之时。等到湖南土兵及各路官军汇齐,那时候,方保全胜之局呀!”
赵文华:“〈摇摇头〉倭寇日日增兵柘林倭巢,督帅却毫无作为,你就不怕本官参你个畏贼失机的罪过吗?”
一听这话,众将愣住了,阿花夫人不明就里,也张着嘴看众将表情。
张经低头夹菜,良久,也犯倔地抬头。
张 经:“畏贼失机也罢,持重而行也罢,要是打不胜,皇上要的可是张某的人头,与赵大人何干?”
赵文华一时气急。
赵文华:“你——〈表情僵住了〉”
李天宠忙打圆场。
李天宠:“哎呀,都是为国事cāo劳,来来来,〈挥手示意众将〉为两位大人喝一杯!〈举起了杯〉”
众将纷纷举杯,张经也举起杯。
赵文华脸色难看,杯举了一半,没碰到嘴又重重放到桌上。
张经不理赵文华态度,照样和众将一饮而尽。
17、倭寇柘林大营外 日——外
大营栅栏边上,倭兵哨兵手持长矛,一动不动。
绘着骷髅头的倭旗飘着,整个营盘显得yīn森可怕。
18、倭寇柘林大营小泉指挥帐 日——内
龟田和松野刚刚汇报结束,两人半跪着,头低垂着,等候小泉的责罚。
小泉不动声色,走来走去,面色yīn沉。
小泉十四郎挥挥手,示意两人起身。
小泉十四郎:“〈日语〉听说俍兵的首领是个婆婆?”
龟田浪人:“〈日语〉是!还有一群大脚女兵,也很厉害!”
小泉十四郎踱到矮桌边上,突然一脚踢翻了桌子。
小泉十四郎:“〈日语〉八格!龟田君、松野君——”
龟田、松野挺身立正。
龟田、松野:“〈日语〉在——”
小泉十四郎挥着双手,咆哮起来。
小泉十四郎:“〈日语〉天照大神的子孙,英勇的武士家族,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连败两阵的侮辱……我要杀了他们,一个不留!〈指着两人的鼻子〉立即调集八千名武士,守候在金山卫周边,只要俍兵出来,就把他们统统吃掉!”
龟田、松野身子又是一挺,立正。
龟田、松野:“嗨!”
19、北京皇城玉熙宫外间大殿门外 日——外
当年的黄公公已升任司礼太监之一,他昂首挺胸,走向大殿门。
侍立在门两侧的小太监忙向他行礼。
黄公公不理,一步跨入了大殿。
20、北京皇城玉熙宫外间大殿 日——内
当值的黄公公迈步朝里间走着,里间也走出了司礼监秉笔首席太监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