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红了,她一边拉上自己的衣襟一边羞斥道:“现在在马车上,你可别乱来。”
清泽手指来回抚摩着她红嫩的唇,柔声道:“一个快要饿了两个月的人碰见了美味是不分场合的。”
流云身体被他吓得僵直,清泽拍拍她的脸蛋好笑道:“不闹了,虽然我现在很饿,但绝顶的美味自然要找个好地方享受的。”
两个人又安静坐了下来聊天。
“喂,肩膀还疼吗?”她想起来那天晚上情迷意乱的时候咬破了他的肩膀。
“肩膀?怎么了?”
他感觉是不是有些问题?
“被娘子咬过的?”清泽笑,“还挺舒服的。”
“都流血了还舒服!”流云瞪他,拉着他的衣领要解开看看。清泽抱着她不让她乱动,咬着她的耳朵开玩笑,“娘子只流了一次血,为夫可流了多次。”
温与凉
回到了皇宫,清泽已经先命人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凤宫,流云看见迅儿和祈儿又亲又抱,两个孩子见到娘后哇一声哭了起来,惹得她心疼万分,清泽一边哄她一边帮忙抱起一个孩子。自从流云离开后,他又多找个两个nǎi娘来,心里却不满道从小娇生惯养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怕照顾不好两个孩子流云回来又心疼,只能认了。
安顿两个孩子睡着后,清泽很贴心的帮她捏着肩膀,流云撒娇道:“全身都疼呢。”还没来得急看他的表情,整人儿就被抱了起来向床上移去。
“你、你做什么?”
“自然给你全身都按摩按摩。”
“大白天的你可别乱来。”她缩在角落里拿着枕头当武器。
清泽轻轻松松将她躺平,自己还趴了上来坏笑道:“什么是乱来?”他双手很规矩的按摩,见流云紧张的不时扭过头来注意他的动向,便笑道:“放松,我只给你捏捏。”
“只?”
“娘子还需要什么服务么?为夫都乐意做……”
流云头埋在枕头里,拒绝他坏心的诱惑。想到他在马车上说的饿了快两个月的话,心跳得更快,她看着他身上浅灰色的丝袍,总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的力量撕成碎片,那天晚上的惊心动魄她想忘都忘不了,这男人的力量平时在她面前收敛的太完好,以至于她现在要时时刻刻担心凝聚了太多力量后的bào发。
温柔的双手按着她的背,出去一躺身子又单薄了,清泽心里不免来气,“从今天起好好在宫里养着,你在瘦下去就只剩下骨头了。”
“在没有呢,人家该有ròu的地方还是有的。”流云不满他的说法,声音呢喃时眼睛不忘斜他一眼,她就是这么瘦她有什么办法。
“你现在在诱惑我?”
“不是,是维护自己的尊严。”
清泽一愣,“什么尊严。”
“女人的尊严。”
听她说得严肃,他笑道:“你的身材是好得没话说。”
“那你还嫌弃。”
“如果能胖些更好。”
“你就是嫌弃。”
清泽身子直接压了下来,趴在她身上笑,“我若是嫌弃怎么想天天粘着你?”
流云先是求饶,等两个人都坐了起来便看着他取笑道:“整人儿还喜欢在外面装成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你就是沉迷于女色,堂堂玉阳的皇帝也是……”见他又将自己压了下来再次求饶道:“开玩笑么,开玩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向来做的很好。
这时宫女进来禀报九王爷、棠信、离原等人前来拜见,流云听了下了床笑,“好长时间没见 他们了,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
清泽只坐在床边看着妻子忙着让丫鬟帮她打理,哼道:“还不就是那个样子,他们有丈夫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