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叹道:“不是说不去见他了么?”
袭人嗫嗫地道:“奴婢只是只是想给陈夫人捎些点心”
“陈夫人还是陈大人啊?”我没好气地道。
袭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他们家十分拮据,奴婢只是尽些心意。”
看看!还说对人家没什么!当我是瞎的吗?我气道:“瞧你的样子!”
袭人缩了缩脖子,我又道:“去跟他说,说话也得分个场景儿,就那么硬碰硬,能得了什么好处?”
袭人连连点头,我无奈的挥了挥手,袭人一脸喜色的去了,回到内室,顺治已有些困倦,但仍强撑着眼皮等我,我除去外裳,躺到他身边,他向我身边偎了偎,长长地出了口气。
“惠儿,”他语带笑意地开口,“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这哪能说生就生的?”我的脸微有些发烫。
“总会有的,”他笑着说,“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就去闯荡江湖,好不好?”
一家三口?闯荡江湖?听着他用的字眼我怔怔的呆在那里。
“好不好?”他摇着我的胳膊追问。
“好”我的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抓住他,颤声问道:“你真的愿意放弃一切,与我浪迹天涯么?
话一问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真的有可能么?不!为什么不可能?历史中顺治最后不也是莫明其妙的消失了么?既然他能为董鄂氏弃位出家,为什么不能为我做出同样的事情?想到这,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把他拐出宫去,从此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样,顺治会“驾崩”,玄烨会继位,历史的车轮再次回归正轨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冷静,我一定要冷静,他是顺治十八年“驾崩”的,现在才是十四年,或许早那么一两年并没什么大碍,相信玄烨早已做好了准备,那太后那边呢?她将是我拐福临出宫最大的阻碍。
我的思绪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越想越多,越想越远,我连做几次深呼吸,强迫自己停下来,看着他,“你愿意么?”
“嗯!”他用力的点头,笑得比阳光更灿烂,“到时我们就不用管任何人,不用管”
我皱了皱眉,他好像有点不太对,“福临,你到底怎么了?”
“我生病了。”他竟答得无比的认真。
我坐起身,见了鬼似的望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是问你,你为什么生病?为什么在太和殿前淋雨?”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提到“太和殿”三字时,他的眼中竟划过一丝惊恐。他将我拉回至怀中,腻声道:“惠,我们能永远在一起么?”
不对劲,我推开他,“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皱着眉急道:“你不要一直问我!”
“见了鬼了!”我朝他吼道:“你一下子变得神神叨叨的,我不问你还能问谁?”
他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看着我,似是没理解什么叫“神神叨叨”,我叹了一声,“告诉我,为什么在太和殿前淋雨?”
“太和殿”他的双眸有些迷离。
“对!今日天火烧了太和殿,你就变成了这副德性!”
“天火”他的面上滑过几分惊恐,他将我紧拥入怀,“惠,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他周身的颤抖。
“福临,”我抚着他的背轻声道:“有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么?”
他摇了摇头,好半天,他才开口,说话时竟带了几分嗫泣,“这是天谴,惠,你知道么?这不是普通的天火,这是上天对我的指责。”
我尽管心中疑惑,但仍是耐下心来,不去催他,他定了定心神,眼中迷茫渐消,缓缓地道:“陈萧那件事,经查属实,江南各处确有瘟疫横行,鳌拜他勒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