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喜欢。”你能接受我吗
路一名像是一个讨到了糖果的孩子,视若珍宝地捧着,等一等,再等一等,他就能剥开糖衣看到糖芯。
夜幕已降临,点点星子在天空中闪烁,微风徐徐地吹着,路一名心情愉悦地走出小区,穿过一个胡同向公交车站牌走。
这时,迎面几个人影向这边走。
隐约有人在说:“大哥,就是那小子,他拿木棍别了二哥的车轱辘,二哥才从车上摔下来,才交不了货的。”
路一名浑然不觉,下午他眼见着电动三辆车即将撞上张小芹和张秘秘,而骑电动三轮车的人,他既没有停车也没有避开的意思,直直驶过去。他就从旁边捡了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棍,插进转动的车轮内,卡住三辆车的瞬间,他才有时间扑向张小芹和张秘秘。
当时车子骤然一顿,车主没注意也摔下来。车主似乎有些智障,张小芹和他说了抱歉,他乐呵呵地说没事,然后捡起木棍,扔进车厢内,走了。
几个人影手中拿着棍棒,浑身散发着戾气,手中的棍棒划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不时与地面摩擦飞溅出细小的火星子,一步一步向路一名靠近。
c第15章
路一名被打住院的消息,张小芹是第二天才知道。
当晚,张小芹三天没见秘秘,傍晚把她教训一通,做母亲的心里不好受,她把秘秘叫到跟前,拢了拢秘秘柔顺的刘海,捧着她的小脸问:“妈妈刚才教训你了,讨厌妈妈吗”
秘秘摇头。
“说实话,妈妈不生气,刚才妈妈语气也重了。”
张秘秘对着手指头,奶声奶气地回答:“喜欢妈妈。”
“真的”张小芹问。
张秘秘趴着张小芹脸上亲了一下:“真的。”张小芹开心把秘秘抱在怀里,将脸埋到秘秘的咯吱窝,蹭来蹭去,蹭的秘秘咯咯笑不停。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女儿的笑声总能缓解她的疲劳与艰苦。随着秘秘越长越大,曾经她对那个男人那股狂热偏执的爱,一一转到女儿身上。过去那股子烧坏大脑的爱慕褪尽,再回首以前,真的想说四个字不忍直视。
做晚饭时,张小芹坐在小凳子上摘菜,秘秘蹲着,小手捧着小脸瞅空心菜,想要从菜叶子上瞅出条虫子来,以前她挑出过吃菜的小虫子的。
张小芹被她可爱的模样逗乐,想到下午去接她时,她追着同学爸爸喊爸爸,思考一会儿,问:“你为什么喊同学的爸爸叫爸爸”
秘秘站起来,坐到张小芹对面的凳子上,颇有些生气地回答:“因为尧凡说我爸爸是猪。”
张小芹:“”
事情是这样,张秘秘和尧凡是同桌,尧凡是个思维活跃,语言能力极为发达的孩子,这主要归功于他和他双胞胎的妹妹还在妈妈肚子里时,他爸爸就开始对着肚皮说故事,各式各样的故事伴随着他长大,这才导致秘秘这个同桌脑洞极其大。
他看到经常来接秘秘的,不是外婆就是妈妈,反正没雄性。
所以,这天他用铅笔戳秘秘胳膊肘,问:“秘秘,你爸呢”
“外婆说去外地了。”张秘秘回答:“我都没见过他。”
“哦,那你爸肯定是猪。”
“为啥”秘秘问。
尧凡像说秘密一样,悄悄地说:“我爸说了,只知道拱白菜不知道养白菜的猪,不是好猪,你爸就是一头孬猪。”
张秘秘不懂。
尧凡哀其无知,摇了摇头:“秘秘啊,你得多多学习新知识。”接着一本正经地解释:“你呢,就是你爸拱你妈生出来的。拱完了,他就不来接你放学,也不送你上学,你都没见过他,他明摆着是一头孬猪。”
张秘秘思考了一会儿,没思考明白,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