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转头看向杨先生杨太太,打红眼的两人,被纪之霖冰刀子的目光一望,立刻愣住,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闹够了吗你们要是用六七万凭空变出上百万,我现在都能买下整个美国了。痴人说梦”纪之霖将杨先生杨太太镇住,带着张小芹与杨箐箐出去。
警察同志向三人说明,最近本市传销特别猖獗,上头打击力度加大。过两天会有一位反洗脑专业人士过来给这些人醒醒脑,鉴于杨箐箐姐弟二人还小,不建议现在把两人领回去。
纪之霖问:“大概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自己身陷骗局”
“看个人情况吧,专业人士过来就快了。”
杨箐箐又问:“我把他们带回家,给他们做思想工作不行吗”
警察望一眼右脸通红的杨箐箐,感慨:“真是好女儿啊。老实说,你现在别把他们带回去,正好赶上好时候,上面派人下来教育他们。你现在把他们带回去你能24小时看着吗他们那股子发大财的梦特别强烈,报纸新闻上弄的家破人亡都是真的,保不准去你亲戚朋友家借借钱,感染感染亲戚,再发展个下线。这种事情太多了。”
杨箐箐无言以对。
纪之霖时不时将目光放在张小芹的脖子上,忍不住问:“疼不疼”
张小芹惊愕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是指她的脖子,她笑了笑:“不疼了。”
事情折腾到下午,杨箐箐最终听从警察的建议,让杨先生杨太太接受几天的教育,希望他们尽快清醒。
回程坐的是火车,三人坐一个三人座,杨箐箐靠窗,张小芹坐中间,纪之霖坐过道。杨箐箐平时话就少,父母出了这样的事儿,除了和张小芹纪之霖说几句谢谢之外,低落的连头都不抬。
轰隆隆的火车声不断,天刚擦黑,车厢内充满一股股的方便面c辣条c牛肉干等的味道,初一闻,有点饿。闻多了,想吐的越来越浓。
张小芹问杨箐箐:“要不要吃东西”
杨箐箐:“一点也不饿。”
张小芹何止不饿,简直想吐,对面座位的女生又拆了一包瓜子,堆着小土丘的瓜子皮儿混着口水,散发阵阵酸嗖味,张小芹默默忍着,转头看纪之霖。他从一上车开始,打开平板,似乎在收资料c查资料以及写资料,平板手机来回地用,也没空顾及其他。
看不出来,他认真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张小芹问:“你饿不饿”
纪之霖头也不抬地回一句:“不饿。”
火车要行驶个小时才能到达s市,一路上停停走走,下了不少人,此时车厢内灯光昏暗,纪之霖终于将文件看完,邮件回完。抬头看身边,杨箐箐头枕着书包,躺在对面的三人座位上熟睡,身上盖了一件外套,而张小芹坐在靠窗的位置也已熟睡,再看四周,到处都是空位。
他关上平板和手机,放入包中,站起身来,将包放上货架,站在走廊活动两下,他身材高大,双腿蜷缩了这么久,直泛酸,他来回走两趟。赶上火车换轨,车厢内的人跟着晃动一下,张小芹的头部轻轻地撞了一下火车内皮,撞的她眉头一皱。
纪之霖俯身,挨着她坐着,大手掌住她的脑袋,缓缓地将她箍着靠着自己的胸膛。
张小芹认床,刚上大学那会儿,好几晚上没睡好。这次心里装的事儿太多,杨箐箐的事儿是一件,又碰上纪之霖,加上实在想念女儿张秘秘,等于一夜没睡。
坐在纪之霖身边时,她突然想开。下了火车,她和纪之霖再不会有交集,不用怕的。这么一想,她整个人轻松下来,困意来袭,她靠着车壁就睡着了。
纪之霖起初只是让她靠一下,想着她靠的一定不舒服,于是搂着她,自认为她也一定觉得不舒服,于是抱着她。娇小的她,半个身子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