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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扯他爹的腰带。

    “我会给你一点甜头的。”梁任研瞄了一眼梁红豆后,露出贼贼的笑容。

    “好,我答应。”为了学武功,杜浩然豁出去了。

    “红豆身上有个蝴蝶胎记,你看过吗?在她的左边锁骨附近。”梁任研轻轻地说道,音量不大不小,恰恰可以让后边的梁红豆听见。

    “爹!你怎么……”梁红豆羞红了脸,捶打她父亲的背。

    梁任研看也不看,就朝后边一挥手,气劲削过梁红豆的左前襟,削下一片布片来,露出她光洁的肩膀及半边颈窝,果然在她颈子和肩头中间有一枚红色的蝴蝶状胎记。

    “蝴蝶……”杜浩然睁大了眼。

    梁任研再向旁边一闪,迅即退到梁红豆后头,以指尖封住她的穴道,再将她往前一送,梁红豆便不受控制地跌入杜浩然的怀里。

    恶作剧得逞的梁任研起身,拔下没入墙上的金簪,在手中晃了晃:“从没看过红豆有这枝簪子,想必是你送的吧?梁伯伯就把它收下来当做你的定亲信物喽!”

    不理会呆愣一块的那对男女,他伸伸懒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明儿个是七夕,是个好日子,就等你来提亲了哟!”他笑了笑,边自语:“七夕,就让鹊桥相会的牛郎织女祝福你俩。啊!真是个好兆头呀。”从明儿个开始,就多了一个儿子和好徒弟,等会定要跟女儿的娘说这好消息,让她也开心一下!

    梁任研愈想愈得意。

    “喂,梁伯伯,红豆她……”杜浩然赶紧问问梁红豆的状况,她好像不能动弹。

    “放心啦,她的穴道半个时辰后就会解开。”

    话音仍未落,梁任研已经转入回廊了。

    “你还看!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梁红豆因为又羞又怒,激得眼眶发红,晶莹剔透的泪水不住地在瞳眸中打转,但因为穴道被制,不能动弹,无法遮盖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好好好,对不起!”杜浩然马上解开自己的外袍,覆在梁红豆身上,虽然可怜的它已不成衣样,可是还是可以遮住该遮的地方。“你别哭啊!”他笨拙地拍拍她的背:“我明天一定会来提亲的,你放心。”

    话一说出口,一丝愉悦的情绪突然在心中迅速扩散,教他忘了方才的不愉快,方才的事仿佛是一场梦般。

    杜浩然将难得这么柔顺的梁红豆搂入怀里。反正过了今晚,她就是他杜浩然的娘子了,搂搂她,无伤大雅嘛,他唇畔挂上轻松的笑意。

    “嗯……你身上好香……”他低低地笑着,娘子,娘子,我的红豆娘子,叫起来还满顺口的哩。

    他在脑中琢磨琢磨,满意地笑开来,难道今午的梦是个预兆,暗示他和红豆的婚事?

    杜浩然正经八百地凝睇着梁红豆的脸庞,后者则避开他的视线,未征求梁红豆的同意,杜浩然迳自拉开外衣的一角瞧瞧那枚蝴蝶胎记,同时发现梁红豆芙蓉面上的红霞已弥漫到她的颈子。

    “怪不得,你从小就喜欢和蝴蝶有关的东西,原来是因为你身上胎记的缘故啊。”

    “你还看!”梁红豆低嚷,可惜她无法动弹,不然就狠狠地甩他一巴掌。

    “以后也只有我一人能看……”杜浩然轻笑。

    俯身,以唇缓缓贴上那枚蝴蝶胎记……

    一早起来,杜浩然便百般无聊地窝在他家正厅里那张红桧木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以手指敲打桌面,发出间歇的轻脆声响。

    而他爹杜国学,则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啜着茶,斜睨着他。看了一会后,他终于忍不住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儿子居然今天起了大早,而且没出门,乖乖地待在府内。这,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浩然,你在等什么啊?”他忍不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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