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娶她进门啊!”梁任研重量地拍了他的肩。“不然今晚的事传出去,我家红豆的名声往哪放啊?”
“娶……”梁红豆大惊失色,这不是她要的结果。“不用了!爹,他不用娶我,我们只要谈个条件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啊?你过来,女儿。”梁任研唤她女儿过来。“女孩子家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名节不当做一回事呢?”
粱红豆依言走向她父亲,谁知,梁任研却顺着她的来势,右手一拉一推,把梁红豆给推进杜浩然怀里,两人跌做一团,杜浩然的臂膀恰恰把梁红豆圈在怀中,环在她的腰际。
“哎哟,好个杜浩然,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还不娶我家红豆吗?”梁任研不着痕迹地把手压在杜浩然的手背上。
而杜浩然的手掌不巧又正贴着梁红豆裸露在外的手臂,他想移开手,但是受限于梁任研的掌力,根本动弹不得。
“我……”梁红豆正想发言,但梁任研空下来的那只手却掩住了她的口。
“丫头,你想不想好好监视他,教他没机会在镇上破坏你的名声?”他低声在梁红豆耳边说道。
梁红豆点点头。
“如果你想确定他没机会透露的话,最好的法子就是能够十二个时辰都看着他。”
梁红豆斜眼看着她父亲,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锦囊妙计倾授给她的。
“想达到这个目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嫁给他,整天名正言顺地盯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嫁不嫁?”
“梁伯伯,你在干什么啊!”杜浩然插嘴。
粱任研不快地睨他一眼:“怎么,你不想负责?你老子是这样教你的吗?”
梁住研的手掌不露痕迹地离开杜浩然的手。
“瞧,你还把我家闺女抱在怀里,偷吃还不知道要擦嘴,人赃俱获了吧!”
杜浩然连忙松开双手,保持安全距离,梁红豆也退至她父亲的后方。
“梁伯伯,你看错了。真的。”杜浩然干笑。
“是这样子吗?”梁任研拾起脚边的石子,在手中轻轻地抛玩,眼角带着诡异的笑意瞅着杜浩然。
“爹,你……”梁红豆睁大了双眼。
“梁伯伯,你不是认真的吧?”杜浩然有些害怕地问道。
梁任研不只以精湛的三十六路刀法独步武林,同时他在暗器方面更无其他敌手。武林中就有人这么说,你能够闪过梁任研的刀,但是你绝对没机会躲过他的暗器;天底下只有一个人能逃过他的暗器,那就是他老婆。不过有谁舍得打自己的老婆呢?因此这话等于白说。他手中的那些石子,小虽小,但都结实得很,普通拿来砸人都会觉得痛了,要是在高手手中,贯注了内劲,被打中那还得了,小命绝对是保不住的!
“你说呢,小伙子?”他看了看杜浩然,同时有一颗石子在他的指力下化为粉末。杜浩然只觉背脊一凉。
“不,不,梁伯伯,您绝对没错!”杜浩然双手高举,直接求饶,“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只差没磕头,行五体投地大礼了。“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全听您老人家的意思。”
听见他的回答,梁任研满意地笑开来。
“不错,小伙子你识相。”他丢下手中的石子,捏捏杜浩然的脸颊,凑近他的耳畔悄声说话:“你和红豆成亲后,梁伯伯马上教你武功,如何?”
闻言,杜浩然瞳光乍亮,亦低声问道:“能够让我和红豆打成平手,不,是能够胜过红豆的武功吗?”
梁任研颔首:“只要你肯学,梁伯伯绝不藏私!”
杜浩然收敛眸光,低头思索,看他的脸色有改变主意的可能。
“爹,你们在咕哝什么?”梁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