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师父。”
“殷姑娘,你是在作噩梦,没事的,殷姑娘。”他想触碰她,却又怕惹得她尖叫,只有努力的喊着,可是,他的努力却淹没在她的尖叫哭喊中。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师父,我怕,这里好黑,你快点放我出去!我真的不会逃,求求你,啊——有东西咬我!我好痛,师父、师父……”
凄厉的哭喊揪紧了齐轩的心,他再也探制不住自己,伸手搂住了她的肩,“没事了,无情,没事了。”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叫出了殷无情的名字。
殷无情被他一碰,浑身一震,叫得更加凄厉,并且用
力挣扎,“不要咬我,走开,不要咬我!师父……救我,救我……”
“无情,冷静点。”他大喊,却一点用也没有,他仍在用力的尖叫,拚命推他,像疯了似的;齐轩无计可施,只好打了她一记耳光,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但这一巴掌并没有让殷无情清醒,只有让她陷入更歇斯底里的惊恐中。
“不要打我!娘,不要打我!我没有做错事,您为什么打我?”
听她这么说,齐轩好后悔,“无情,没事了,你醒醒,没有人打你,是我齐轩,我不会让任何人打你的。”该死,他怎么这么糊涂,竟把她推进另一场噩梦里。
殷无情恍若未闻,浑身缩成一团,不住颤抖。“我好痛,娘,您不要再打了,我好痛……”
“没事了,无情,没事了。”齐轩再也忍耐不住,紧紧的抱住她,用他温暖的身躯安抚她,“我在这里陪你,没事了。那只是一场噩梦,已经过去了,有我在,没有人敢打你。”
记忆就像一只利爪攫住殷无情,不理会她的哭诉恳求,将她的身子一片片撕裂。
谁能救她?把她带出这场噩梦?殷无情无助的颤抖着,蜷缩着身子,抵挡那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的殴打。
她好痛、好痛……她没有做错事啊!她很乖,为什么娘还要打她?
好痛、谁来救她……
“无情、没事了,你醒醒,没事了。”齐轩契而不舍的叫着、唤着,终于穿越那一片由惊吓与痛楚交织而成的绝望迷雾,传进无情的心里。
是谁?谁在叫她?那声音好低、好沉,却又好温柔。
殷无情恍惚了一下,停住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
那个低沉的声音耐心的对她这么说。
是吗?真的没事了吗“
砰!砰!砰!砰……
那是心跳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平稳和谐,传达着安定的感觉,而那一双圈住她的臂膀,带来了热度,温暖了她一直以来寒冷孤单的心。
没事了,就如那个低沉的声音所说的,没事了…… 齐轩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慢慢的停止了颤抖,他试探的松开一只手臂,轻轻抚上她的脸,却感觉到一手湿润与冰冷,显然是那场噩梦让她流了不少冷汗。
他举袖温柔的为她擦拭着满头的汗水,道:“没事了,无情,一切都过去了,没事的。”
“你在做什么?”神智一恢复,殷无情便猛然推开了他的手。声音冰冷。
齐轩马上解释道:“你好像作了噩梦,我只是想把你叫起来。”
噩梦?殷无情一凛,充满警戒的问:“我可说了什么梦话?” .
齐轩犹豫了一下,笑笑道:“没什么,我也没听清楚。”
“但你还是听见了?”殷无情眼睛一眯,眸中闪着凌厉的光芒。
齐轩只有点头,“嗯。”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能等着她的声音反应。
良久良久,齐轩以为她动怒了,但出乎意料的,殷无情却嗤笑出声,声音中充满自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