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既然寿已贺,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正事? 还有别的事? 众宾客闻言一愣。 少部分机灵的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此刻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些预感。 果不其然。 只听王守仁继续道: “云阳,前几日宁州的事,请你给朝廷一个解释。” 宁州? 众宾客瞬间恍然。 接着,脑海中又升起一个疑惑: 那件事和云阳真人有什么关系? “宁州?” 高台上,云阳老道满头雾水,心里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王将军,此言何意?” “贫道已经有十几年不曾踏出山门,不问世事,前几日一直在后山与友人下棋,何时去过宁州?” 王守仁眉头一皱。 见对方气息平稳,神情不似作伪,心里不由一沉。 莫非情报有误? 思忖一阵,他淡淡地道: “五天前,江都太守司马彰在府中被人当众枭首,据其家属描述,凶手系道士装扮。” “于四月十八日清晨踏空而来,杀人后飘然而去,全程一言不发。” 说到这,王守仁顿了一下,深深看了一眼云阳老道。 “世间能踏空而行者,必是天人无疑。” “云阳,我要一个说法。” 他的话刚出口,四周人群里便炸开了锅! “什么?!” “杀人者是先天大宗师?!” “渤海侯怀疑,云阳真人就是那天当街斩杀白眉大侠朱仕洛和江都太守司马彰的真凶?!” 有人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道: “这么一说...云阳真人...是先天大宗师了?!” “真的假的?!” 众宾客纷纷望向高台上白发苍苍的老道。 云阳老道见众人齐齐看来,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捂着嘴用力咳嗽了几声。 “这不可能吧?” 当即有人站出来表示怀疑。 众宾客见云阳真人一副苍髯老朽的模样,怎样也无法和印象中纵横天下的先天大宗师联系起来。 看这老道一副恹恹之态,指不定哪天就归西了,怎么可能是天人! 想到这,纷纷长出了一口气。 当然,其中也有寥寥几个知情人士,都是和云阳老道有几十年交情的老友。 见状纷纷无奈摇头。 暗骂这老家伙真能装。 “阿弥陀佛,王施主,云阳真人乃是贫僧多年好友,他秉性温和纯良,为人大度洒脱,绝不会无端造此杀孽。” 这时,一位身穿金兰袈裟的大和尚唱了声佛号,走出人群,双手合十,慈眉善目地对王守仁道: “将军若是没有证据,切莫轻易受奸人蛊惑,错怪了好人。” “是少林寺的慧正神僧!” 立即便有人认出了大和尚的身份。 众宾客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没想到少林寺与太虚道宫的私交如此之好,竟然可以不顾朝廷脸面,也要为云阳真人出头! 接着,又有一位锦衣玉袍的中年人站了出来,对王守仁抱拳道: “侯爷,朝廷是不是搞错了,云阳真人乃是天下有名的得道高人,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怎会无缘无故跑去宁州呢?” “今日乃是云阳真人百岁寿宴,渤海侯此言,确实不妥。” 乌鹤道人淡淡开口。 “王将军若要指认凶手的话,还请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空口无凭未免可笑!” 一身灰袍,身材魁梧的虬髯老者冷哼道: “朝廷虽大,却也别想随意欺压吾辈武者!”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无数共鸣。 在座的大都是武林中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聪明人,经此一点拨,立即醒悟。 对啊! 朝廷虽然强横,太虚道宫也不是吃素的! 太虚道宫作为千年的武道圣地,绝不是被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谁知道这三百里嵯峨山中藏着多少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他渤海侯虽然是天下四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