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掌心,无言传递着彼此的惆怅。
他几乎可以想象天上的老妈此刻正在跺脚大骂,懊悔自己干嘛生个破坏人家婚姻的不肖子,跟他老爸一样混帐可恶!
有什么办法呢?盗贼的天性是掠夺,专长就是把属于别人的东西抢过来——他好像生来就注定要走第三者的路。
反正安隆楷不只有第三者,第三十者、第三百者恐怕都有了,她这个妻子怎能输给老公呢?只要她肯,他愿意当她踏上不轨的「第一步」,一切指责,都由他来承担吧……
敲门声突然响起。他一怔,随即放开了她,起身走到门边。
门外站着和魏霓远同来的少女,丘琉紫。
隔了点距离,夏音晓看不见他们讲了什么,只见丁绿尧身形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凝重,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丘琉紫随后反手带上门,走到夏音晓床边,「你先生来了。魏大哥正在楼下应付他,他们等一下就会上来。」
安隆楷?对了,她留的纸条写了她会来这里,他是应酬回家找不到她,循纸条追来的吧?
夏音晓来不及反应,已被丘琉紫按回床上,拉过棉被盖好,她自己则开亮了壁上小灯,拉了椅子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桌上的书来看。
夏音晓不懂她要做什么,但少女清丽漠然的脸蛋自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她虽纳闷,还是照她安排好的乖乖躺着。
过了片刻,敲门声又起。
丘琉紫起身去开门。
「她在哪里?」安隆楷大步踏入狭小的房间,目光一扫,看见床上的妻子。
「就像我说的,嫂子累了,所以我安排她在这里休息,让我朋友的妹妹陪着她。」魏霓远站在门外,从容微笑,「因为时间已经晚了,我的司机也没来,才没送她回去。抱歉没事先告知你,还让你亲自过来。」
「别客气,是我麻烦了你才是。」确定房内只有妻子和少女两人,安隆楷严峻的神色才稍梢和缓,「其实只要打通电话,不管多晚,我一定让人来接她。」回头望着门外的了绿尧与中年妇人,语气尖锐:「毕竟让我的妻子在这种地方过夜,我很不放心。」
「是啊,我们这种地方又小又旧,真是委屈了总裁夫人呢。」丁绿尧目光毫不回避地落在夏音晓身上,直到被不悦的安隆楷挡住视线,才皮笑肉不笑地道:「没想到能因此请到安总裁本人大驾光临,我们这个小育幼院可真是走运了——」
陶妈一扯他衣袖,他才住口。
今晚应酬搞砸了一桩生意,已经让安隆楷十分烦躁,丁绿尧吊儿郎当的态度更让他不快,瞪着还坐在床上的妻子,「妳还等什么?跟我回去。」
先前和丁绿尧说话时,便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岂料这房间里全是同样浓烈的味道,他瞪着妻子娇慵困倦的模样,神色更添阴沉。
夏音晓刚下了床,手腕就遭丈夫箝制,察觉到他的怒气,她忍着痛不反抗,任由他将她拖往门边。
他何必这么生气?她留了纸条告知去向,只是没料到自己会喝醉而在此过夜,他为何如此愤怒?掐得她手腕疼痛入骨,像要把她捏碎似的……
她隐隐感到不安,悄眼看向丁绿尧,他也正看着她,神情严肃,下一秒却忽然向她眨眨眼,做了个顽皮的鬼脸。
她的紧张一下子被冲淡,忍不住微笑。
魏霓远开口:「那两个孩子都睡了,还是别叫醒她们,明天我会送她们回去。」
「谢谢。」安隆楷淡淡道,察觉丁绿尧一径对着他背后挤眉弄眼,见他目光射来时又马上避开,他神色冷酷,「内人屡次麻烦你了,丁先生。」
「好说。」丁绿尧嘿嘿一笑,摸着耳环。
「虽然很感谢丁先生的好意,但希望你下次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