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但是你得和我一起够。”
嘿,这女孩儿挺会想的啊。
安峦想挪开脚走,但是又舍不得。
“这样好了,你负责给我看看有没有人。”
安峦笑了。
安峦着急的看着怎么卖力够就是够不着仙人掌果的女孩儿。
心里又是失落又是郁闷。
她你终于忍不住,自己亲自上阵。
“够着了!够着了!再努力一点力。”女孩儿兴奋地大叫着。
要不是她和自己做坏事,安峦还以为她搞坏呢。
咚的一声,仙人掌盆子落下来。
安峦吓得直瞪眼。
“你,你把盆子都敲下来了。”她半张着嘴告诉她这一事实。
女孩儿走过来蹲下身,一边小心翼翼的摘着仙人掌果一边说,“哼,这是你敲掉的。我只要两颗其他的都给你。”女孩捡了就做贼一样的跑走了。
安峦忐忑的摘下几颗就逃也似的跑走了。
虽然已是下午三点了,但天气仍闷热的慌儿。
爷爷和大姑累的满头大汗的。
他们掀着胶雨布,要收芝麻了。
雨布里调皮的蛐蛐混在芝麻里,它们蹬着腿不知危险的跳来跳去。
“峦峦什么也不让你做,你就拿着个瓶子把这些曲曲全部都给装起来。回去喂鸡。”
安峦领命。
她咧着嘴认真的捉着蛐蛐。
太阳已是黄昏,三人一起回家。
安峦总是在后面吊着,她时而蹲下身捉蛐蛐。
今天晚上没有走在大姑家吃饭。
爷爷看安峦闲着无聊,于是说,你去外面捉蛐蛐去。
安峦拿着个电灯,跑到屋后不远处的地里,逗趣的捉蛐蛐来。
这些儿时久违的快乐,安峦享受着,感受着。
同时善良的她怜悯心起。
就喜忧参半了,五味杂陈的情绪涌上心头。
安峦捉了满满一瓶蛐蛐,她心里不忍,不忍它们即将进入鸡肚子离去。
于是这手就软了,瓶子掉在了地上。
当安峦缓缓蹲下身,瓶子里竟然还有四五只蛐蛐。
它们慌张的蹬着腿。
安峦心里哀叹了一声,“这几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你们怎么这么笨呀?”
安峦可笑。
她拎着那瓶蛐蛐,开心的回家。
爷爷坐在火灶前给大姑烧着锅聊着天。
安峦嘴角的笑越咧越大。
安峦把瓶子里的蛐蛐都放走了,特别是心情好的时候,她最不忍心伤害任何东西。
吃过饭后爷爷和安峦行走在夜色里回家。
安峦将双臂枕在头下,惬意地眯眼。
她的肚子上下起伏着,她感到一阵满足。发出一声喟叹。
这种满足并不是完全来自于肚子里,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安峦睁开眼睛又闭上,她连连叹息,因为又要上学了。
刚出门就遇见了这几天连连被流言蜚语的对象。
戚寅面色灰暗双唇泛白。
显然最近过得苦不堪言。
郁结在心。
她翻着眼睛看了安峦一眼,目光没有之前的调皮灵动,而竟是一种让人怜悯的呆滞。
让人感觉她已经疲惫不堪,到了崩溃的边缘。
柳知业走了过来,他跟着安峦看了看戚寅。
然后低头沉默不语,好像有心事。
安峦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变得不开心了。
“同学们老师最后一节课,带你们去踏踏青。你们回来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