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个身分了?
“快快快!他们叫我要快快快,奉茶迟了,亲王会生气的——”
厅堂外,突然传来小豆子紧张兮兮的叫声,下一秒,他高瘦的身影就冲进厅堂内,双脚还因为绊到门坎,整个人踉跄一下。
“啊啊啊--”他边叫边往前冲,手上的漆盘一个拿不稳,盘上的三杯热茶竟全飞了出去,还好死不死的一致泼向京亲王。
脑门轰地一响,小豆子头皮发麻的呆看京亲王满脸、满身的茶水,这茶水虽然应该不会很烫,但京亲王的样子看来也够狼狈了。
“爹。”姜睿急着起身。
“小豆子门苏妍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她这一叫,小豆子这才回神,赶快将漆盘放到桌上,再急急的拉起衣袖上前为京亲王擦拭脸上的水渍,一边擦还猛道歉,“奴才该……死、死,奴才该死……”
姜重弘火冒三丈的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粗暴的将他扯到跟前,“你该死的用什么在擦本王的脸?”
小豆子颤抖着手,瞪着近在咫尺的冷酷脸庞,吓得说不出口来。
怒哼一声,姜重弘用力的将他甩开。小豆子砰地跌扑在地上,但诡异的是,京亲王自己竟也抱看左脚唉痛一声。
姜睿连忙关切的问:“怎么了,爹?”
姜重弘恨恨的瞪着眼前的小太监,“好大的狗胆,竟敢瑞本王的胫骨?”
小豆子吓得连忙爬起又趴跪着,“奴、奴才不是故意的,是一下子被、被亲王抓上前,一下子又突然被甩开,这脚一不小心就……”
不小心就能让他痛得眼泪差点没狈出来判姜重弘咬着牙,目露凶光的怒斤道:“该死的!来人,把这死奴才给我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堂堂京亲王,有必要跟个奴才生这么大的气吗?”苏妍恩先前保持沉默,是太了解京亲王动辄发肿气,但听到他要打人,不容忽视的怒火也在她脸上显现。
姜重弘浓眉一挑,开口却是对着两名进来的侍卫说:“给我拖下去打”
他摆明了不将苏妍恩放在眼里,即使皇太后是她的靠山又如何?他可是未来的帝王!
“这里并不是京亲王府。”她握紧双拳,就怕自己失控出手。
“这里是皇宫,但一个亲王教训个小奴才,难道还得奏请皇上恩准?!苏姑姑,就算你是太后跟前炙手可热的红人,也未免失了分寸。”姜重弘也不悦起来。以官阶来看,就连她已逝、任职高官的父亲在他跟前也还不够看。
苏妍恩抿紧了唇,无法驳斥。没错,一介亲王乃皇亲国戚,打奴才几个板子算什么?就算打死了,也不会有人为奴才讨公道。
“不要……亲王饶命啊……”一听到要被拉下去开打,小豆子吓死了,又摇头又挥手,脸色发白,但两名侍卫还是将他拖了下去。
虽然看不到,但外面传来的打板子声让苏妍恩心情更是沉重。她可以想象小豆子肯定是浑身颤抖的被按倒在地上,让人拿了两根大板子一左一右、劈哩啪啦的径往他屁股上打。
板子声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的力道还要大,怕痛的小豆子忍不住发出唉唉叫疼声,她的心也跟着揪疼起来。
姜睿看着她凝重的脸色,为博美人欢心,他上前拱手为小太监求情,“爹,既然打过就好了,免了那小奴才的杖责,别再打了。”
姜重弘一顿,笑看点头,“好吧,既然连你都开了口……妍恩,你可欠了我儿一个大人情。来人,叫外头别打了”
一名下人立即走出去,外头的板子声跟着停了。
苏妍恩绷着脸看向唱起双簧的父子,屈膝行礼,“多谢亲王、小王爷。”
尽管她仍板着脸,但生长在皇宫内院,那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