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瞬间转移目光。
这个借口听上去很正常,但她忽然感觉有点蹩脚。
“晚晚的意思是”傅景恒顿了顿,微微勾起唇角,笑得邪肆而迷人。
“其实你心里很想和我睡在一起,但因为恩师和师母的原因,所以不得不去后屋?”他弯腰将薄唇靠在细小的耳垂旁,嗓音温柔蛊惑。
淡淡烟草味拂面而来,夹杂着男人的热情呼吸,使得季晚婷脸颊通红,心跳加快。
“别胡说八道的,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反驳。
只不过,想好的理直气壮最后却意外失算,以至于舌头稍稍打结。
“好,算我说错,那你住这里,我过去。”傅景恒点头,不再争纠这些。
他再次转身,坚持自己的意思。
见男人还要去后屋,季晚忽然婷怒了。
“喂!让你住这边就住这边。”她上前一步将傅景恒拦住,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不许拒绝,在我家必须听我的。”
琉璃般的双眸这次没有回避,直直看向那张冷冽的俊脸。
饶是对方的眼神幽暗如深渊,仿佛要狠狠将她吸进,也无所畏惧。
季晚婷向来温婉和善,很少露出如此坚决而强势的态度。
乖巧的小白兔忽然张开爪子变成小野猫,傅景恒表示非常喜欢。
如果可以,他愿意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小豌豆。
“既然晚晚这么说,那在我家是不是也必须听我的?”傅景恒垂眸,唇边的弧度明显扬得更高了些。
斜肆的笑容意味深长,漆黑的眸子微微闪动,犹如夜空繁星。
季晚婷没料到傅景恒会如此反问,瞬间愣了愣,随后点点头:“当,当然。”
话是说出去了,但她莫名不安,仿佛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
“好,今晚我还睡这里。”傅景恒爽快答应,俊脸上的笑容更甚。
赤裸裸的目光灼热而雀跃,亦如聪明的猎人终于捕捉到最想要的猎物一样。
“走吧!我们先去洗漱。”他揉了揉季晚婷的小脑袋,眼里宠溺满满。
表情切换之快,似乎刚才那种坐等羊入虎口的想法根本不存在。
望着男人温柔而体贴的眼神,季晚婷盅惑般点点头。
直到走进后屋的房间,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她才震惊的彻底清醒。
不是吧?被子没了可以理解,床单没了也可以理解,但好好的一张床忽然没了是怎么回事?
因着昨晚的那滩水,季晚婷记得上午出门前有让妈妈把被子晒晒干,顺便把床板也拿出来吹吹。
照现在的样子来看,难道是她忘了?
傅景恒在洗澡,季晚婷跑到前屋找韩秀芬询问。
她急匆匆过去,因着晚上如何睡觉又成了难题,语气里略微带着点儿埋怨。
韩秀芬正在织毛衣,无缘无故被女儿怪罪,大喊冤枉。
“晚婷,不是妈没晒被子,而是等我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发现晾在绳子上的被子沾满了鸟粪,而且连床板也没躲过。”
“一看恶心成那样,我就把被子扔了,床板都是木头的,刚好用来烧锅,晚上那桌菜可少不了它们的功劳。”
季晚婷下午忙着微信晒图和订单,根本没空理会,所以韩秀芬从地里到家后也没过去打扰。
晚上婆婆和小叔子一家要来吃饭,她急着准备菜,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全是鸟粪?”季晚婷瞪大眼睛,一副怎么也不相信的模样。
“靠,今天什么日子?这也太倒霉了吧?”从未爆粗口的她忍不住骂了一个字。
许是跟孟欣潼接触时间太长,沾染了些习性,所以这话脱口而出,丝毫没带犹豫。
“傻丫头,还能什么日子?现在天气一天天变冷,肯定是大雁往南飞的时候,碰巧路过咱家上空了。”韩秀芬嗔笑,说得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