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
若明皓听到傅景恒这么说,还一脸轻松,不以为然,恐怕会气得直吐血。
运营稳定?恒远哪天不稳定了?
关键是,他现在一个人独挑大梁,被堆成山公务压得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还想抱着亲亲老婆睡觉了。
“没重要的事情就不去公司上班,这不是在偷懒吗?你怎么给员工做表率?”季晚婷撇了撇嘴,分明不赞成。
潜意识里,还是想男人明天一大早离开,也省得她总心不在焉,还偶尔魂不守舍。
“晚晚,不去公司也可以照样办公,笔记本我都带好了,就算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也没问题。”
傅景恒摸了摸季晚婷的小脑袋,冷峻的脸上带着故意安抚的笑容。
想赶他走?
没那么容易,除非和她一起回茗溪市。
随着男人的回答,季晚婷呼吸渐快,好看双眸越睁越大。
就算住个十天半个月也没问题?
晕死,这里是她家好不好?他凭什么赖着不走?
季晚婷嗔怒着小脸,略显不悦,傅景恒收回大手,认真道:“谣言的事情还没解决,我不放心离开。”
硬挺的剑眉下,漆黑的眸子深邃幽暗,宛若那广阔无垠的大海,深深将人吸引。
他的嗓音低哑稳重,温暖了周围的空气,听上去很安全,很踏实。
四目交接,季晚婷刚刚升起的那点儿怒意瞬间消失不见。
粉唇微张,上牙轻咬下方的唇瓣,大脑里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
这个男人如此担心她,为她着想,她却只想撵他走,是不是太无情了些?
季晚婷眨了眨眼,略显自责,傅景恒明明很开心,俊脸上却未露半分。
表情依旧认真,暖暖的望着跟前的女孩。
“那,那你早点休息,我去后屋了。”许是男人是眼神太过魅惑,季晚婷眸光无处安放,起身就要离开。
经过昨晚的前车之鉴,今晚她坚决不能再和他同床共枕。
否则,别说爸妈会再次怀疑,连她自己都要没自信保住清白了。
“等一下。”傅景恒同样站到地上,及时将季晚婷喊住。
“后屋潮湿阴暗,对你身体不好,我去那里睡。”他理了理略带褶皱的西装,态度直接,没有一丝犹豫。
语毕,傅景恒利落转身,伟岸的身姿健硕强大,仿佛能替所爱之人遮挡任何狂风暴雨。
只要有他在,就算有再多的艰难,再多的苦楚,都能频频冲破,迎刃而解。
傅景恒没有像之前那样耍赖黏人,季晚婷反倒不太习惯。
望着那干净而修长的背影,她忽然有些恍惚。
璀璨星眸眨了眨,外露一丝情绪,复杂中带着些不舍。
待男人就要走出房门,季晚婷忽然绕过床尾跑过来:“傅景恒。”
动听的嗓音急切慌乱,待到走进,立马刹车停住。
傅景恒转身,诧异挑眉,没有吱声。
莫名而意外的模样仿佛在询问:怎么了?
目光交汇,季晚婷扯扯唇,不自在的小手捏了捏小手。
“你是客人,理应睡这里,还是我去后屋吧!”气氛似乎有点尴尬,她没敢再看男人。
娇小的身子往旁边移了移,打算直接离开。
刹那间,一双大手将季晚婷的胳膊拉住。
虽然隔着两层衣服,可那种掌心的滚烫似火,仿佛清晰可见。
“十五年前第一次来你家,我就没把自己当客人。”傅景恒缓缓转身,挪步和季晚婷面对面站着。
另一只大手轻拂娇嫩脸颊,在路过耳鬓时,指尖将落下的碎发温柔的掖到耳后。
如深渊般的黑眸炙热幽暗,他丝毫没打算掩饰埋藏多年已久的心思。
“那也不行,等明早起来被我爸妈看到,他们又该起疑心了。”季晚婷看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