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季晚婷倏的反应过来,懊恼后悔,觉得不该接这个话题。
然,已经为时已晚。
“就像这样。”傅景恒眸光一闪,得逞的送上薄唇。
自从尝过这张小嘴的滋味,他就像沾染了戒不掉的毒瘾。
只要每次看到,都想好好品尝,深深吸吮。
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季晚婷全身一颤,心道:果然上当受骗了。
这家伙肃冷倨傲,抗打击力极强,怎么可能因一点儿小事就委屈难过?
是她太蠢,居然主动送上门。
短暂的热吻浅尝辄止,傅景恒怕浴火越烧越旺,没有再继续。
情绪稍稍平稳,他把视线落在同样靠在床头的女孩身上。
一吻结束,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忽然远去,季晚婷怔了怔,莫名的落空失望。
潜意识里,她竟盼着男人继续。
杏眸闪了闪,尴尬的将脑袋别过去,以此来掩饰内心的变化。
季晚婷的异样太过明显,傅景恒看得清清楚楚。
微抿的薄唇忽然弯起弧度,露出一抹雀跃的笑容。
小豌豆已经开始贪恋他的吻,看来,追妻之路离成功不远了。
傅景恒的眸光一直跟随,季晚婷心跳加快无法降速。
与其刻意逃避,竭力掩饰,倒不如坦然面对,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想了想,她缓缓转头,若无其事的轻启粉唇:“那个,傅景恒,刚才在饭桌上你是怎么发现老太太装病的?”
说到这件事情,季晚婷很快分神,心里的那些不自在也渐渐散去。
“眼神。”傅景恒简单吐出两个字。
小豌豆有心转移话题,用来缓解情绪,作为准夫君,他自然乐得配合。
“是吗?”季晚婷蹙眉,仔细回忆。
印象中,老太太发病时总会苦苦呻吟,不听喊叫,还把眼睛闭上。
连瞳孔看都看不见,他到底怎么瞧出来的。
“正因为她总闭着两个眼睛,所以才更容易被怀疑。”仿佛知道季晚婷所想,傅景恒随即解释。
在明宇的医院里,他见过部分哮喘患者。
那些人发病时因缺氧导致呼吸困难,不但不会闭上眼睛,反而睁得比平时更大。
所以,老太婆的这个破绽最容易被发现。
当然了,就算没看过真正的哮喘患者发病,他光凭大脑猜想也能知道老太太在装。
“那药呢?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季晚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问出心中的疑惑。
她不知道哮喘药究竟长什么样,觉得男人应该也不会太熟悉,所以更加好奇。
“鼻子。”傅景恒缓缓张嘴,还是两个字的回答。
对于这一点,他倒不是从明宇那儿看来的,而是本身学过些皮毛,对维生素比较了解,这才碰巧认出。
“原来你属狗的。”季晚婷撇了撇嘴,说得比较小声。
眼看岔开的话题似乎已经结束,她不得不再动脑筋找一个,还想着最好是那种能把人撵回去的。
季晚婷转眸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傅景恒,我爸的事情有明轩在,恒远那么大那么忙,你要不要明天一早赶回去?”
脑袋缓缓向前,她的那对双眸中带着明显的探究。
语毕,季晚婷忽然信心大增,没了之前的慌乱。
对,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己才变得六神无主,心神不定。
等他离开回到茗溪市,她就可以安安静静的在家呆着了。
季晚婷的想法很好,但也得某只老狐狸同意才行。
“晚晚放心,我已经打过电话给明皓了。”傅景恒斜靠在床头,一本正经的说着谎话:“他说恒远最近运营非常稳定,没什么重要事情等着处理,所以,我很闲。”
男人摊了摊手,面色如常,仿佛之前听到外商有意合作的事情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