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一觉醒来,听闻宋子初已经回晋国公府上了,气得直跺脚,本想今日拉他一起研究药草的,阿月上次让玄影带过来的人至今还未苏醒,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
若能研究出来,把那躺床上的人救醒了,说不定阿月还会夸她一夸。
往厢房走去,去看看那不知睡了多久的人,这期间不仅要给他喂药,针灸,担心他饿死了,还得想办法给他喂些流食。
自他被扔到这府上,还未见他苏醒半分,只是一个劲的睡,像死了一般,人也比刚送过来时消瘦了一大半,江清越每天都要过去探探他的鼻息,生怕他真的两腿一蹬。
自从与那永安公主成婚后,阿月几乎不回来江府,只会时不时的扔些麻烦给她照看,虽有时会心怀不满,但从未对阿月有过任何怨言。
阿月毒杀了她的家人是事实,但这些都是他们罪有应得的。江清越不仅对他没有任何怨恨,反而觉得对不住他了,所以想要一个劲的对他好。
可惜那人自小就没什么人性,单纯只觉得她利用起来方便罢了。
被阿月利用久了,宋子初这种时不时待她好的人,反而更容易让她心动不已。
梁玉这几日闲着没事就往街上溜达几圈,想着可能会遇见宋子初,等见到了他,一定询问他这些年的去向,当年宋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都溜达了好几天了,都没见着他的身影,倒是把以前跟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给溜达出来了。
一见到他,一青一红的女子跟个橡皮糖一样粘了过去。
红衣女子道:“梁公子,许久没见你过去我们毓兰坊了,可还记得妾身?”
一见到貌美的女子,梁玉又不自觉地使出了以前那撩天撩地的技能,勾起她的下巴,俯在她耳边轻呼了一口气。
“那是自然,像你们这般貌美的女子,本公子一见,魂都被你勾去了,怎敢忘。”
惹得那女子低头掩嘴,羞赫地笑了起来。
青衣女子见状,扯着他另一只手让他看向自己,不满道:“梁公子话说得好听,这么久了也不见你过去寻我们。”
这两人是他以前去毓兰坊花天酒地时,都会指定她们为自己弹唱的清倌儿,自成婚后,他便不再过去了,这次遇见她们也算是个意外。
红衣女子轻轻笑道:“不会是家中有母老虎,吓得不敢出来寻花问柳了吧?”
梁玉倒不急着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说道:“是啊,家中母老虎凶恶得很,那敢出来寻花问柳?这会还是偷偷从家中跑出来的,能遇上你们,也算是值得了。”
梁玉一如既往地懂得如何讨姑娘们欢心,让原本对他许久不来找她们的怨气瞬间化解了,只是乐呵呵地直笑。
红衣女子:“趁梁公子今日得以偷偷出府,不如往毓兰坊一走?”
梁玉:“今日出来,可是过来寻人的。对了,我有些要事需要你们帮一下忙,你们可否应承我?”
青衣女子:“既然梁大公子都开口了,哪有不帮的道理,想让我们帮什么,公子不如说说看。”
梁玉把手比在额头处,道:“我想请你们帮我寻个女子,身长大概在这里,一身紫衣,走路的时候能听到铃铃的声响,身长和长相都挺惹眼的,还请你们帮我探探是哪家府上的姑娘。”
闻言,青衣女子嗔怒道:“梁公子这么久不来寻我们,恐怕不是因为家中母老虎,而是看上别的女子了吧?”
梁玉:“当然不是!其实是我一好友,之前上街看上了人家姑娘,又不好意思上前询问,这会才让我去问问是哪家的姑娘,我一已婚人士,自然不方便直接去问人家姑娘,这才请你们两位帮忙,不是么?”
红衣女子:“梁公子都说到这个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