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十页,晚课抄书十遍!!!!!”
此话一出,学堂里寂静一片,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多加一卷文章还要在下午全部解析出来,这不要了亲命了!!!!!!!!
就在学堂里万籁俱寂,实则人人内心哀鸿遍野的时候。
“呦,已经上课了?”
一个没心没肺的声音,干净爽朗阳光,又十分没正经的传进学堂。
众人的视线立刻齐刷刷投向门口,先生几乎是瞬间又将铜尺横在胸前。
门口斜斜洒进来的阳光中,一个影子投映下来,接着,一个身影叉着腰摇头晃脑的走进学堂。
“……”
是他……
是他?
怎么是他!!!!!!!!!!!
学生们个个瞪圆了眼珠,嘴张的老大,小舌头在嗓子眼里一抖一抖。
“嗯……”宝爷在学堂里扫视了一圈,还真看见几个熟人,于是抬抬手娴熟的打了个招呼,老练的像个跑江湖的大爷。
“咕——”
学生们闭上嘴,齐齐咽了声口水。离门口最近的先生,嘴角不由自主的抖了三抖,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刺激,好像被雷劈中了,顷刻间短了十岁寿命。
“那个……”
肇事的主人公却浑不在意,异样的眼光他看多了,要是在乎这个,他宝爷的名号就打不响了。他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随意,好像他才是学堂的主人一样。“我坐哪啊?”
这句话是问先生的,可是此话一出,教室里一阵翻箱倒柜,宝爷再转头时,发现每个人的桌案上都突然多了很多书。
嗯……学习的书还真多啊……
“我看也没有空位了……”宝爷踮着脚挨个桌子扫量了一圈。所有人都极力把自己桌上的东西堆得越来越满,心里近乎祈求道,“我这里没空位了,去别人那吧……”
“诶?”
宝爷一个惊喜的惊呼,所有学生从后脖颈开始冒汗。
“那儿还有一个空位!”
他说着,径直就走了过去。
众目睽睽之下,宝爷一屁股就坐在左侧第三排的桌案上。平整光滑的桌面,笔墨纸砚依次摆好,还有一个焚香用的铜香球,挺有情调嘛……宝爷挑挑眉,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的蒲团,上等的蒲草编织,加缝了一层软垫,还罩着缎面的方巾。最离谱的是,蒲团一旁规规整整叠着一条兽皮毛毯。
“啧啧。”
宝爷连声咂舌,伸手在那光滑雪白的毛皮上摸了摸,油光水滑的手感简直极品!
“这得是雪狐的毛吧,这么一条毯子,得五六条狐狸了。”
宝爷兴奋的看向众人,却看到一张张表情迥异的脸。
这就让人很不舒服了,你说咱都是一个镇上的,平时没打过照面,第一眼瞧个新鲜也就无所谓了,可你老这么拿人当猴儿看,搁谁谁也受不了啊!
“诶诶诶,我说,差不多得了啊。”
宝爷皱着眉头扫了一圈,一帮比他高出一个脑袋还加一个肩膀的小子们,个个慌慌张张把头埋进了书本里。
只有一个人还在看他,就是隔着过道,坐在右侧第三排的秦安。
二人并排而坐,离得最近了。
“……”宝爷挑挑眉,冲着秦安扬了扬下巴,一副有话就说,有什么不满只管说出来的表情。
“……”
秦安心里翻腾了几个个子,不说吧,他一贯对姚玥的事情比旁人上心,其实大家不是看不出来,他有巴结的嫌疑,但说得上话总比说不上话的强,凭着这层关系,他就已经受到姚府不少的好处。
可是,说吧……
秦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