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欢乐剑”已将刁贯天的左肋撩出一条一尺多长的伤口!
而刁贯天却已在司徒水身上连踢了七脚。
事实上,当刁贯天第三脚踢出时,便已踢中了司徒水的胸。
司徒水立即狂喷一口鲜血。
但他却并未闪避,而是一把将刁贯天的身子抱住。刁贯天用力一甩,司徒水的身子便已抛飞起来,然后又是几脚。司徒水身上没有几根骨头是完整的了,骨骼暴裂之声,使人听了毛骨悚然。
而司徒水却借着最后一口气,再次抱住刁贯天。
事实上如果刁贯天真的要防备的话,司徒水根本没有机会了。但刁贯天认定在他的七脚之下,没有人还能够对他构成威胁的。所以,他已转身对付段牧欢了。
但司徒水却以惊人的毅力,提集了身体内的最后——股力气,完成了自己的最后一次侧身腾越。
然后他便一把抱住了刁贯天。
其实,此时司徒水的身躯已是支离破碎了,他这么一抱,又有何用?
但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甚至抛弃了自己的刀!
刁贯天突然发现司徒水又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时,不由大惊!
然后,他的箫便已疾出,扎向司徒水的心窝!
司徒水当然避不了。
而司徒水甚至连避都没有避。
他突然张口向刁贯天的脸咬去。
这己不像是两个绝顶高手之间的决斗,反而像是一种充满原始意味的追逐。
刁贯天根本没有想到司徒水会来这么古怪的--这么近的距离,又发生得这么突然,刁贯天即使有通天的武功,也是没有发挥的余地了。
他除了把希望寄托于靠自己的箫的深入,来中断司徒水的这一动作外,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呢?
他的箫已深深挺进!
但司徒水的嘴也已靠近目标!
&q咕&q的一声,司徒水竟把刁贯天的一只眼球给咬了出来。
如狼似的一声惨叫声响起。
刁贯天如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嚎叫着。
他的左手持箫,在司徒水的体内用力一搅,然后右拳暴出。
右举正中司徒水的下巴。
整个头颅便已是一片血糊糊之状了。
司徒水立即死去。
他的身躯在这一拳之下,便飞了起来。
他的身躯,已是惨不忍睹了。
刁贯天的箫在他的胸腔内做了最大限度的回旋之后,便已将司徒水的内脏全都搅成一团碎末。
而司徒水的肋骨早就已是被刁贯天悉数踢断了。
所以,此时,司徒水身上的伤口处便有一团团如浆糊一般的东西涌出。
绿绿的,血淋淋的,湿漉漉的。
谁也分不清什么是心,什么是肺,什么是肠子。
刁贯天对司徒水恨之入骨,以至于只顾一心要除了司徒水,竞对段牧欢的攻击疏于防守了。
“哧”的一声,段牧欢的剑已穿入刁贯天的腹部!
可惜,只进入三寸左右时,刁贯天已凭空向后飘去!
所以,段牧欢的剑便无法再进一步深入了!
刁贯天的身上已受了两处伤,而且又毁了一目!
现在的刁贯天,已是全身上下赤血淋淋了。
尤其是那一张脸,更是狰狞可怖。
左眼上的一个血窟窿,使他如同恶魔一般。
独剩下的那一只眼中,闪动着野兽般的疯狂光芒,似乎要择人而噬。
现在,“欢乐小楼”内的厮杀之声已渐渐小了。
但空气中的血腥之气更浓。
“欢乐小楼”的人已只剩下八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