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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雅洁,隐约散发出老式香水的气味。

    他们很快就搜查完毕。将踏出房门时,雷斯评论道,“这是个好女人。”

    再下一间是希蒙·道尔的更衣室。他的日用品──睡衣、梳洗用具等一早已搬到贝斯勒医生那儿。剩下的只有两只大皮箱和背囊。衣柜里还有一些衣物。

    “老友,这里必须小心搜查。”白罗说,“窃宝贼可能把珍珠藏在这儿。”

    “有这种可能吗?”

    “当然。你想想,那贼一定晓得迟早都会来一次搜索,把赃物藏在自己房间显然愚笨到极点,公共的房间又不方便;但这房间的主人却绝不可能回来,倘若在这儿发现珠链,根本不会导致什么线索。”可是,尽管他俩极费心地搜查,珠链还是杳无踪迹。

    白罗透了一口大气,再度步出甲板。

    尸体搬走后,林娜·道尔的房间一直紧锁着,雷斯有钥匙。他打开房门,两人踏进房间。

    除却尸体搬离外,房内一切都保持原状。

    “白罗,”雷斯说,“这儿如果可以找出什么的话,求求你快点找出来。我知道──你是能人所不能的。”

    “这回你不是指珠链了?”

    “不,谋杀案才是主要的。今天早上我可能看走了眼。”

    白罗悄悄地、机灵地进行他的搜查。他跪下来,逐时逐寸地检查地板。他把床翻了一遍,然后迅速翻查衣柜、抽屉、两个名贵衣箱和镶金的化妆箱。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到盥洗盆上。那儿有各式各样的面霜、香粉和面油,但最吸引白罗的是贴上“指甲油”标签的两个小瓶子。最后他把这两个小瓶子拿起来放在化妆台上。其中标有“玫瑰色指甲油”的是个空瓶,只有一两滴暗红色液体留在底部;另一个标有“鲜红色指甲油”的却是满满的。白罗分别把两个瓶子打开,轻轻地嗅了嗅里面的气味。

    一阵梨花香味散发到房中。白罗扮了个鬼脸,随即重新盖上。

    “有什么发现吗?”雷斯问道。

    白罗以一句法国谚语回答,“没有油醋可以添加。”然后他叹口气道:“老友,我们没有交上好运道。那凶手很不合作,既没有留下袖扣、烟蒂、烟灰或是手帕、唇膏、发夹之类。”

    “只有这瓶指甲油?”

    白罗耸耸肩。“我得问问那女佣。这玩意儿是有点古怪。”

    “我怀疑她跑到什么鬼地方去了?”雷斯说。

    他们离开房间,重新把门锁上,然后转往梵舒乐小姐的房间。

    这里又是豪华气派:高级盥洗用具、质地良好的衣箱,还有一些私人信件和文件,全都放得井井有条。

    下一间是白罗的双人房,再下一间则是雷斯的。“把赃物藏在这儿的机会很少吧?”上校问道。

    白罗不以为然地说,“倒不一定。有一次我在东方快车上调查谋杀案,一件红色晨褛失踪了,但显然一定还在快车上。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知道是在哪儿?就锁在我的衣箱里!啊!真是大不敬!”

    “嗯,看看这次有没有对你或对我大不敬!”

    但那珍珠贼并没有捉弄白罗或上校。

    拐弯过船尾,他们小心地搜查了鲍尔斯小姐的房间,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她的手绢都是麻质,绣有姓名缩写的字母。

    下一间是鄂特伯恩母女所住。白罗又谨慎搜索了一遍,但毫无结果。

    跟着是贝斯勒医生的房间。希蒙·道尔躺在那儿,身旁的食物盘丝毫未动。

    “没有一点食欲。”他歉然地说。

    看来他在发高烧,病情比这天一早要严重些。白罗充分理解到贝斯勒医生盼望尽速把他送进医院治疗的焦急心情。

    这矮个的比利时侦探解释了一下两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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