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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大伯淡淡地说:“咱又不想活个长生不老。人吗,到死的时候就要死哩。身体健康、不疼不痛的时候香香地活几年;身体不行了活着也是受罪哩。今天腰腿疼痛,明天浑身难受,啥活不能干,经常进医院,饭香吃不成,药苦还得咽,自己受难过,儿女都讨厌,不如早点死,省得--。”

    柳枝打断他的话说:“行了,行了。照你这么说,我这样的身体就该死,你那样的身体就该活。那你给我看啥哩?早点死了就不害你啦。”

    常大伯忙说:“哎呀,哎呀,咋拉到你身上去了。你现在不是好好地吗?我看你的病能好才给你看哩,要是没有好的希望,早就不看了。咱两个到死的时候就跟老财迷一样,两口子一块死,省得剩一个----。”

    祥合又打断他的话说:“哎呀,哎呀,快喝汤吧。好好地为啥老说死呀死呀的?太不吉利了。咱现在这么好的日子,你们能舍得死吗?”

    小桥接着说:“是呀,大婶的病好啦,老两口健健康康、恩恩爱爱的;儿好女好孙子好,媳妇也贤惠;家里吃穿不愁、想要什么有什么。啥事不得过去啦?干嘛要说那些话哩?只能往好处想,争取看到共产主义。”

    常大伯说:“那当然啦,只要身体健康,谁不想多活些日子。能看好的病就要尽量看哩,我说是那些治不好的顽缠病,活着不如死了。”

    他们慢慢地喝着甲鱼汤,品尝人间美味,说着各自体会。常大伯感慨万千,正准备发表一番评论,突然间门外炮声大震,屋子里马上变了气味。正吃饭的客人一时惊慌,前厅站的仕女极为振奋。

    常大伯急忙出去一看,那些女招待全都拥到前边朝外张望。从她们的缝隙间可以看到,饭店门口声音嘈杂、人头簇动,各式各样的礼花,长长的摆了两溜。有人放,有人送,有人车旁在等候。

    常大伯走到女招待身后大声问:“喂,同志,你们门口弄啥哩?”

    有个女招待没转身就说:“要看就看,啥铜子铜圆的,问谁哩?”另一个转过身看看他说:“啊,大叔,是你呀!你们的菜都上完了。”

    常大伯说:“我知道,人还没吃毕就这么噼里啪啦的响,得是恐怖组织来了?”

    女招待笑着说:“啊哟,快吃饭去。别害怕,咱这里哪来的什么恐怖组织呀。是哪家搞庆祝的来了,你们快吃饭,一会还能免费看热闹。”

    常大伯说:“嗯,有啥好看的,无非就是老一套,敲敲鼓、放放炮,拉拉胡琴吹吹号;说一说,笑一笑,舞狮耍龙闹一闹。”

    另一个女招待回过头好奇地说:“哦,这老头挺会说的。告诉你,除了老一套而外,还有最新奇的一项,你老汉肯定没见过。”

    常大伯又说:“在饭店里搞庆祝,地方有限,就不能唱三天大戏吧?”

    女招待说:“唱戏有啥意思,人家叫我们陪他们的客人跳舞哩。”常大伯说:“哦,的确与众不同,这主人蛮有创意的,给你们有报酬没?”

    女招待嫣然一笑说:“看你问的啥话吗,太没水平啦,经济社会,哪里有白用人的。给我们每人发个五百元的红包,小费多少,那就看我们的本事啦。如果能使客人倾心,有时,有时一次比我们一月的工资都多。”

    常大伯鄙视着说:“难怪你们这般兴奋,收入不菲呀!人家搞的什么庆典?摊这麽大的底,为啥到现在还不开始?都快下午啦。”

    那个女招待说:“我也不大清楚,听说人家要等学生放学才开。”

    常大伯还要再问,柳枝出来拉着他说:“快往进走,正吃饭哩,出来就问个没完。人家放多少炮与你的啥事哩?只要把天炸不塌就别管。”

    柳枝把丈夫拉近里间又说:“快吃,快吃,这些汤喝不完就糟蹋啦。”

    常大伯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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