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好……我不愿意去想像。我需要你来讲述它。告诉我们之后,你会觉得好受些的。”
有好长一段时间,玛格丽特·巴尼斯盯着珍妮的脸,我不清楚她是否明白了珍妮的话。于是珍妮鼓励道:“就从他怎样把你的背弄伤开始吧。”
带着沮丧的表情,巴尼斯太太靠回到椅子背上:“我不想说那个。”
“不……不,你要说。你其实一直都想谈论这个,对吗?”珍妮继续说道,“为了杰森,说吧,你应该说。”
在过去的两分钟里,玛格丽特·巴尼斯已经知道了她儿子是一个杀人狂,到她家来的这两位探员是来破坏她平静的生活和平静的思绪,让她不得安生的。她将成为这个国家最丢脸的母亲,或许她将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审讯就是一宗诡异的生意,每一个经历过审讯的人都会告诉你有一那么一刻会成为一个转折点,在这一刻之后,要么就是被审讯者一股脑儿地吐露出所有他知道的,要么就是律师来喋喋不休地结束一切。眼下的实际情况是,玛格丽特看着珍妮,问道:“我需要叫我的律师来吗?”
珍妮瞥了我一眼。我站起身来说道:“当然可以,巴尼斯夫人。”对珍妮,我说道,“把你的手铐给我。”对玛格丽特,我命令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们把你登记在案后,你可以用最近的警察局里的固定电话把你的律师叫来。”
玛格丽特·巴尼斯长久地凝视着我手中的手铐。通常情况下,一个有过多次前科的顽固罪犯无论以怎样的恫吓或诱哄都不会轻易对警察吐露什么,但是普通人不喜欢被恫吓,也不喜欢被诱哄,他们认为他们能糊弄过警察,认为自己比警察聪明许多,他们以为他们能用半真半假的话蒙混过关,第一次经历审讯,他们顽固地相信他们能用自己未被玷污的声名来保护自己。
所有这些想法混合在一起,在玛格丽特·巴尼斯的脑海中过了一遍,终于她开始说道:“好吧。他……我的意思是,柯尔汉……他打了我……他把我推到台阶上。那天晚上他很暴怒。他……好吧,他喝酒了……但是没有……”她盯着我看,似乎要强调一下跟她告诉我们的事无关的一个事实,并且轻蔑地坚持道,“他没有喝醉。”
珍妮说道:“后来呢——一起——你们捏造了一场汽车事故,以隐藏事实。”
巴尼斯太太点了点头。
珍妮又说:“他威胁了你,对不对?他说如果你把这件事说出去,将毁了你们两个人的生活,还有杰森的。”
她再一次点了点头:“我的意识一直很清醒。他……他对我张牙舞爪,我……我不能动弹,我们都知道我伤得很重,而且……”她哽咽住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威胁说要杀死我,珍妮弗。他真的会这么做的——相信我,我一点都不怀疑他会这么做。他……他在使用暴力方面是很野蛮的。”
珍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明白你的决定,玛格丽特。我相信他可能会杀了你,而且我敢确定他不会想方设法去掩盖。但是后来……好吧,后来,他控制了你,控制你什么时候可以外出,你可以做什么,你什么时候可以用马桶,控制你的饮食、你的娱乐,以及——”
她粗暴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是的。我觉得自己像……像一头牲口。”
“他是一个残忍的人,对吗?”
“超过你的想像。他每天离开这所房子,作为一个好的居家男人、联邦法官……你不知道有多正常……在这所房子之外他有多迷人……多么值得尊敬。但是在这所房子里面……”
“我明白,玛格丽特。柯尔汉病了,他有了控制瘾。他需要他的拍档来倚靠他,他需要他的妻子对他屈服,也许是一场偶然事故让你最终成为了跛子,变得完全只能依靠他,但是也许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