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这些装置。”
“摄像机有记录吗?”
“有记录。录像带可以走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就走完了。”
“杀手们肯定事先勘察过。”
“说得有理。”她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合理的结论,“我们要过一遍录像带,看看是否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继我们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之后,我们必需考虑到一个可能xìng,就是他们知道安全部门的日常规划……甚至是事先的安全计划。”
“糟糕的猜想,”珍妮回答道,“特工处和最高安全保卫部门不是一个组织。”
“如果你有一亿美元,你会买什么?或者,你想买谁?”
“好吧……我并不排除你说的那种可能xìng。”
我试图重新设想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思考我该怎么处理这情形:“当你浏览录像带的时候,你可能会看见当天早些时候的一宗传递服务。联邦快运,UPS ——或者其他诸如此类。”
她摇了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所有的信件和包裹都被搜集起来验证,荧屏会显示其中是否有bàozhà物或dúyào。甚至递送到他们家中去的物品也要接受检查。这是自从炭疽热和蓖麻dú素袭击后标准的预防程序。”
“我说过zhà弹是藏在包裹里面的吗?”
“哦……你的意思是——”
“是的。当快递人员把包裹放下的时候,他——也许是她——就把bàozhà装置放到了离前门很近的地方了。”
“怎么会呢?”
“就像这样,他们弯下身子,一只手把包裹放在门边,另一只手不引人注意地把zhà弹放在了恰当的位置。”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嗯,那倒有可能。”
我点了点头,说道:“这是理想的埋伏地点。范搏格至少会站在原地几秒钟好把门锁上。”
“我……我没有想到这个。”
“如果门边有灌木丛,也许bàozhà装置就藏在那儿。但是你说过zhà弹几乎把他zhà成了两半。”
“调查人员说zhà弹zhà的是他的腰。”
“那话不代表什么。一个正常的bàozhà装置或地雷都会把他的脚给zhà了,也可能是他的腿。”我思考着bàozhà的那一刻,然后又想到了这儿用到过的反坦克武器,一个真正古怪的念头跳入了我的脑海,“除非它是一个‘弹跳贝蒂’。”
“一个‘弹跳贝蒂’?”
“一种军用地雷。”
“告诉我那是什么玩意儿。”
“它们非常普通……很小……用ròu眼很难发现,尤其被掩饰后。你把它塞到地下,让它们竖起来大概两英寸。当它们被启动后,会引发一场小的bàozhà,bàozhà装置会因此跳到空中三英尺的地方,然后zhà开。”
“范搏格有可能会踩到地雷吗?”
“它们出厂时就被设成了压力引bào。但是它们也能被调整成为绊线引bào,或者是命令引bào。”
“因此就会——”
“是的——会那样。一个家伙去街上观查,当范搏格手接触到门把的那一刻,他就玩完了。”
“上帝啊——对那样的东西,你通常都采取什么保护措施?”
“我想那恰恰就是关键点。”
“什么关键点?”
“他们的通知——我们不能。”
她点点头,然后建议道:“但是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一些我们忽略了的事。我不认为……”她朝那辆报废了的宝马看了一眼,接着说,“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