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几张脸,但是脑子里却没有去搜索有关他们的记忆的意识,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只是看着他们,不知道那一截截的身体是属于谁的;我缓缓的移动着眼珠子,看看这四周,脑子里边还是没有任何的想法;那些像在打呼噜一样的呼吸声也一直都很清晰,我有点想找出这声音发出的地方,实在是有些烦人。
“苏小姐?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吗?”那白大褂的声音又再次响起,语调语气跟之前的声音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很机械的感觉;我有听见啊,很大声,我耳朵都被震痛了,不知道你干啥子还一直问个不停,我对这个大叔的行为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扒我眼睛就算了,拿个什么东西冰得我起鸡皮疙瘩就算了,还一直折磨我的耳膜。
“咕噜咕噜——”咦?为什么,明明我说的是‘我听得见’啊,怎么我听到的声音却是一阵咕噜咕噜的。
“咕噜——”我再次试着说‘听见’但是出来的声音还是咕噜。
“咕噜——”我不信邪,照那声音说了句咕噜,但是出来的声音还是咕噜,感觉自己被耍了一样。
我很气恼,因为被这声音给闹的;现在我的感觉要好许多,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消散了不少,但是脑子还不是很灵光,一片混沌。
那中年男子两只手伸到我脑后去,不知道在干嘛,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我脸上拿了下去,之前那个一直停留在我视线底部的模糊的影子就随着不见了,感觉看东西舒服了不少。
我继而把视线再转到眼前那几个人的身上,我来回的看着他们,眼珠子来回的移动,我知道他们也在看着我,但我依旧没有意识到他们是谁,脑子里没有任何的想法,跟每个人四目相对,相视无言,但居然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看来脑子迟钝也是好的,要知道我可以重度的尴尬癌患者。
“苏小姐,这是几?阿拉伯数字。”我正看着对面的人,突然一旁的白大褂似乎一直不肯罢休,突然伸出食指,竖在我眼前,问我那是多少,他一脸的严肃。
他成功的吸引到了我的注意力,我看着那个手势,定了一会儿,差点没把我定成斗鸡眼。我没有想回答他的,这个神经病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我试着扭动自己的头部,感觉颈椎像是生了锈一样,整个头部感觉貌似深深的陷在了柔软的棉花枕头上,想要移动但是根本没有着力点,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挺艰难的一个过程。
我扭过头去,一言不发,因为现在我实在是不想说任何话,不想再听见那咕噜咕噜的声音,真是太气恼。我扭过头,看着那戴金丝边眼镜的白大褂,他依旧是一脸的严肃的看着我,那表情好像是一直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试图抬起我的左手,但很麻,整条手臂,似乎不完全受我的支配,就像人偶的手臂,得需要线提着才会动;我试了很多遍,不过好在似乎一次比一次有好转,忽然间感觉自己的手臂好陌生,差点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记得高考的时候,写完那张语文高考卷,我的右手指也是有这种感觉,麻木到肌无力。
握拳,再松开,慢慢的,我的整只手臂才恢复了知觉,但还是很无力,不过起码可以听我的支配了;我伸出我的左手,我不知道这个过程具体花了多少时间,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脑子迟钝的原因,所以才觉得过了相当漫长的时间,连我自己都没有了耐心,我承认有的时候,自己会有点急躁,尤其是有急事的时候,脾气会有点暴躁,关于这一点的最好的见证者应该是我家的旧冰箱,因为年久失修,下面一层的冰箱门总需要一定的程序才能好好的关严,不过我就没那么多耐心了,尤其是夏天急需吃我的冰棍的时候,我通常都是一脚把它踹稳,那老冰箱陪伴我们多年,也可能是以前买的时候,国产质量还是比较硬实,它一直也很坚挺,而自我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