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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瓷玉碗,在未掌灯的书房中,散着些幽幽莹光。

    “凉了!”裴煊一边警告她,一边抽身撤了禁制,要去给她找些吃食。

    “我喜欢吃凉的。”夜长欢趁他撤手之际,鱼一样溜开去,几步游走,便行至书案边,捧起那碗糯米团子,放至鼻间轻嗅。

    心中五味杂陈,闹着难堪,哪里还顾得上食物的凉热。反正,她身强体健,广漠戈壁上的夏都凉城都去得的人,还需要讲究食物的冷热么?

    那米酒清酿的汤汁里,浸着滚圆滚圆的白玉团子,瓷勺舀起一只,放入口中一尝,磨得细滑的糯米外皮,包着红糖味儿的沙馅,竟然……甜得发腻!

    “怎么这么甜!”夜长欢一口吞咽了,忍不住出声叹到,甜得她……热泪盈眶。她也不知那泪水,是被甜味呛的如果甜味也能呛得人流泪的话,还是因为发现裴煊的秘密,而激动得涌出的。

    “裴少炎,你不是说,你不喜重味的吃食吗?”她一边饥不择食,又继续吃了几个团子,一边冲着那个立在一边,怔怔地,似乎失了反应的人,含糊叫嚷。

    那人跟失了魂魄一般,看着她吃,直到她手快嘴贪,吃光了团子,又喝下几口甜浸清酿送食之时,终于,裴煊走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夺了她手中的玉碗,放回案上,抬手揽过她后脑,递唇探舌,就来她口中寻。就像是她吃了他的宵夜,他要在她口中吃回来一样,带着别扭小气,带着微微狠意,却又还有些抵死缠绵的温柔。

    良久,才撤开唇舌,复又揉她在怀,将那甜得发腻的原委,一字一字,深深说来,如晨钟暮鼓,敲在她心上,厚重而绵长,温柔而心酸:

    “我奢甜食多年,来抵挡想你的……苦。”

    一句抵千言。

    夜长欢愣了少息,呆呆地琢磨咂味,终于,心窍顿开,脑中崩塌。

    这下,便换着她跟疯也似的,踮脚,仰面,探手去将那清隽头颅勾下来,胡乱磨蹭,啃咬,手嘴并用了半天,却始终不得劲,索xìng握了小拳,开始在他身上捶打。

    唯有暴力,方能宣泄她此刻的,意乱情迷,心潮澎湃,牙骨痛痒。

    她那么辛苦,一直踟躇独行,痴痴追求,这个作死的人,为什么端得那么起,藏得那么深,这会儿才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她即将要被迫远行,舍小我而全大义,这个作死的人,为什么偏偏在这节骨眼上才彻底坦白,犹如给她下了一剂猛yào,拖得她寸步不愿离。

    裴煊任由那绣拳砸在身上,闷声轻笑,无比受用着这番打来的亲爱。突然,雨点骤停,如闪电般,那得劲的疯人儿来了一句陡话:

    “裴少炎,我们……私奔吧!”

    铿锵掷地,义无反顾,坚定决绝的语气,不似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论,求收藏,求亲爱的小天使们,赐予我力量!

    ☆、私奔

    “嗯,好……”

    私奔么,裴煊只当她说的是急切情话,应景催情,但作不得数的,便含糊应着,依旧抱着她,往骨子里揉。

    “我是说真的。”夜长欢撑手在他胸上,语气凝重,再次强调她的意思。

    “我也是说真的。”裴煊又顺着她来。声音里染着玩味笑意。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夜长欢见他皮赖,明知是假,却装作当真,还真的一个扭身,扯起他的衣袖,作势要拉他即刻就走。

    今夜不走,就走不了了。

    “嗯,走吧,去你的府上,还是我的寝房?”裴煊反手握着她的手,上前一步紧跟着,却曲解着她的话,把她往床榻上拐。

    此刻就私奔到床上,当然是戏言,有违他的许诺,过过嘴瘾罢了。

    夜长欢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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