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块瓦片,抖手连环急挥,瓦片飞旋而出,居然破风发
声,歪歪斜斜飘飘dàngdàng飞舞而去。
最后全向叫二叔的人集中,一片连一片盘旋飞舞,极为壮观。
二叔看到了第一片瓦,不假思索地一掌拍出,啪一声暴响,瓦片距掌三尺被掌风所击
中,崩裂四散,像一阵暴雨,回头散洒。
第二片从另一角度光临,速度同样惊人。
“啪!”第二片瓦立即bào裂,第三块……
一声长啸,公羊异向在右后方的女人虚攻一棍,人向下一挫,身形似流光,贴地流泻,
脱出重围。
他一脚扫飞一堆揉合了污泥的积雪,雪凶猛地向二叔飞洒,藉势逸出,两个起落便远出
四五丈外。
“劳老魔,倚仗一家狗男女群殴,你算啥玩意?”公羊异在远处大叫:“咱们后会有
期,哈哈哈……”
屋顶上的小家伙shè完瓦片,先一步溜之大吉。
街尾的一栋废屋内,三块砖头染成灶,火光熊熊,大陶缸内一锅羊ròu香味四溢。
门板作案,老小两人对面坐,中间摆放着干荷叶,上面搁了核桃、花生、咸栗子、榛仁
等等下酒物,这些东西都可以从如意酒坊买到。
用褐色的酒葫芦盛酒,用碗不用杯,一锅头高粱烧的酒香弃满全室,老小俩穿得穷酸,
吃的可真够丰富的。
公羊异的老羊皮破烂大袄像花子,其实却是身怀巨金的富豪。
江湖朋友对武林七怪之一的鬼神愁公羊异,又恨又怕,敬鬼神而远之。
“你小子真不知死活,竟然敢向那一家狗男女打敲诈的滥主意。”鬼神愁公羊异喝了半
碗酒,盯着猛吞羊ròu的小伙子:“幸好碰上我经过,不然你哪还有命在?”
“不要把他们说得那么了不起。”小家伙不服气:“除了他们的内功修为精纯之外,我
实在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吓死人的能耐。喂!他们到底是何人物?”
“你三叔没把江湖道的牛鬼蛇神告诉你?”
“没有,他对做私塾的夫子热衷而满意,从不过问外事,也不提早年的英雄岁月,豪杰
生涯!”
“屁的英雄岁月,豪杰生涯!”鬼神愁粗野地叫:“你三叔只是一个胆小鬼,文做不好
八股文章,武不能举剑仰天长啸,心灰意懒,逃避他自己。”
“你胡说,你……”小家伙大声抗议。
“我一点也不胡说,你心里明白是不是?瞧你这副德xìng,就知道他连你都不管,放任让
你在京都做小混混,甚至没督促你练好家传武功,要是你爹在世……”
“喂!老伯,我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该问你三叔去,他不说,谁也没有权利说。今晚你回去,告诉你三叔小心。”
“小心什么?”
“年杪岁尾,客居在外的人都得准备返乡与家人团聚。而我却发现近来不太对劲,似乎
各地的牛鬼蛇神,都有志一同来京都赶集,这里面一定酝酿着某些凶兆,将有某些惊世的事
故发生。”
“你是说,那三个人?”
“天外神魔劳伯,恨他的人干脆叫他伯劳鸟。”
“伯劳,最凶狠的小鸟;就是用yīn爪对付我的高个儿?”
小家伙总是没大设小地抢着发话。
“一点不错。还有那个女的,是他的侄女劳媚娘,绰号吓人,叫女暴,江湖朋友谁不怕
这个妖媚的女暴君?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