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南域连城顺着他的视线,惊起身,一时尴尬。
他该不会全听到了?
“嗯。”他淡淡应一声,黛青衣衫衬着那俊逸的脸庞,墨发如瀑,映出眼底莫名的沉色,不再看她,转身回殿去。
良久,一片静默。
“阿、阿宁。”赫连百潇打结道,“这便是儒尊?”
连城点点头。
“靠!”他跳脚而起,“这样的男人你不要我要!!!”
绝情殿。
幽若支着腮垂头丧气。
“怎么了?”花千骨坐在一旁临帖,抬头看她一眼,含笑问道。
幽若苦着脸,沮丧道,“再过几日便是长留的流水宴了。”
恰逢长留创派整千年,各门派纷纷前来道贺,故而摩严定了此流水宴,以款八方来客。
花千骨诧异道,“如此不好么?”
“唉。”幽若叹口气,“骨头师父你不知道,自仙魔大战后,各派虽表面祥和,实际上却暗波汹涌,因十六件神器出世,各家又起了霸占争夺之心,此时这些门派上门来,依我看,说庆贺是假,找茬才是真!”
花千骨汗了汗,想来当年的事也是因她而起,不由心虚道,“不、不至于吧。”
幽若举着拳头叫嚣,“怎么不至于!以往其他门派办这类流水宴,无一不是闹得鸡飞狗跳,被闹了的门派心中记恨,便更热络的去闹别家。再加上大战之后,长留隐
隐越过了其他仙派,大有一览众山小的架势,此次新仇旧恨,这些老不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幽若委屈,想她一个半路出家的掌门,却偏要去扛这样大的担子。
花千骨有些为难,她对这些帮派间的是非实在摸不透,当年做妖神之时,仙派间的制衡也都是竹染在操控。
想到竹染,眼神黯了黯。
忙转开话题,干声道,“这些日子怎么没见彦月?”
本是想提提心上人让她高兴些,怎料幽若竟更沮丧了,“月还在闭关,大概还要十天半月。”
她近日心烦不已,好想见他一面,想他陪她说说话,却又不敢自私的去打扰。
花千骨打量着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徒弟”,打趣道,“幽若,好不容易追来,这回不会是又被你的霸道性子吓跑了吧。”
幽若脸红了,支吾道,“人家哪有很霸道。”
“……”
“好、好吧,有时是有些霸道……但我可没死皮赖脸追着他哦,是他对我一见倾心。”幽若话语里满是掩不住的甜蜜。
花千骨黑线,这丫头牛吹得实在够大,正想开口,忽见拐角处一人走来,眼中精光一闪,不由扬起嘴角,朗声道,“这么说,不是你追的彦月,而是彦月倒追的你喽?”
“那自然是!”幽若叉腰,仰起头如一头骄傲的小狮子,“我家月可是对我一片深情,第一次见面便痴心暗许哦。”
花千骨不怀好意的抿嘴,果不其然———
“幽若掌门,很得意嘛!”清朗声音传来,幽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浑身冷汗,扭头一看,果然是他,不由颤声道,“月,亲爱的,你怎么提前出关了?”
“哼!”他偏过头去,亏他还怕她一人孤单无聊,日以继夜的努力,才能提前出来她,她倒好……
“哼,吹呀,继续吹呀!”他瞪她一眼,赌气的扭头就走。
“月,好月,听人家解释嘛,你知不知道人家见到你有多高兴,人家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幽若说着肉麻至极的话,两头乱窜。
花千骨笑嘻嘻看好戏,幽若愤愤然剜来一眼,突然却见她身后,一抹浅白如水的身影无声靠近。
哈哈!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