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
官道两旁多是良田,麦苗青青,四处天明水净,耿叔觉得心中觉得轻快,一时兴起,扬起手中鞭子。高高抬手,望空中猛地抽去,长长的鞭梢在空中一连打了三个结,随着手腕用力挥下,就在空中“劈叭叭”清脆脆地一连响了三声,惊起一只飞鸟。四匹骏马都竖起了耳朵、脚步分明加快了起来。
这四匹骏马奔行已经够快了,有两匹马快速而来,如疾风一样瞬间从左右超过了施今墨的马车。马车厢窗的窗帘被掀起,施今墨从车窗中望去,只见马上两个黑衣人,背负一柄狭长的剑,其中一个左肩还受了伤,伤口血流不止。马蹄翻飞,掀起尘土飞扬,瞬间远去。
青黛也看见了这两人骑马疾驰而去,奇道:“这两人急匆匆的赶路,身上有伤也不包扎一下却是为何?”
白芷没有看见骑马的两人,这时听说两人无暇停马包扎伤口,道:“肯定是被敌人追赶,所以才无暇停下来包扎伤口。”
话音未落,就听的后面“哒哒”马蹄声响,这时有四匹马追了上来。白芷道:“这不追兵来了。”
那马车极为宽阔,这时占据了路的中央,四匹马无论如何难以一起通过,四匹马分先后,超过马车。马上一个青年男子道:“且慢,先检查一下这马车,以免那两个鬼藏在了马车里。”
他一语既出,另外三人也都勒住了骏马,回头看看了这马车,另外一个男子向耿叔道:“请问老丈,可否看见两个黑衣男子骑马过去。”
“没有。”耿叔冷冷答道。
“胡说。”一个男子喝道:“那两只小鬼明明从这里逃过去,你却说没有。要是没有逃走,那就定是藏在车中。我要搜一搜。”说罢跃下马来,伸手来搜马车。
耿叔一抖长鞭,用鞭杆向来人击去。那男子虽年轻,江湖经验却极为丰富,见耿叔一个驾车的老头,却有一代宗师的气概,并不像是普通的驾车杂役之人,所以才下马搜车。但他是个极为骄傲之人,虽知耿叔身上具有武功,但又何尝惧怕?耿叔这一击,却不由得他吃了一惊,这鞭杆虽细,却裹风而来,劲力威力竟不下一根碗口粗的齐眉棍。
他早已蓄力,身子如箭一样,直冲车门,身形快捷无与伦比,快如闪电揭开车帘,冲了进去。
只听的“砰”的一声,又被一脚踢了出来。
马上三人见状,全都下马,凝视着马车。心想:“任你武功再高,霜菊剑决不可能连一招也避不开。”
施今墨揭开车帘,走了出来,站在车门前看去,只见一个男子神情潇洒,气宇轩昂。两个绝色女子,白衣胜雪,手持长剑,剑穗飘扬。另外一个男子就是被他踢了一脚的那个,脸上羞得通红。他没有料到对手武功会如此之高,用尽全力堪堪避开耿叔那鞭杆之击后,冲上马车之后,再也避不开施今墨快如闪电的一踢。
施今墨看了他们一眼,问道:“阁下何人?为什么要搜马车?你们是官府中人?”
那男子抽出长剑大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和幽灵王朝究竟有什么关系?把那两只鬼藏在哪里了?快说!”
施今墨听他这样问,心中明白了,他们是追赶前面那个黑衣人,误以为藏在车中而引起了误会。他心中却恼那男子目空一切的自大,故意道:“还有四只鬼,就在马车中,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上来了。”
那男子大喝一声,长剑一抖,剑光霍霍,眨眼间已到了施今墨眼前。施今墨还没有动,耿叔长鞭已经击到。耿叔一条长鞭有三丈长,鞭又是极为柔软之物,他使用起来却极为灵活,有时软鞭攻到,有时鞭杆如枪似棍攻到,比之剑,比之刀也不逞多让。
再看那人一柄长剑剑光闪闪,身影飘飘,剑法古朴大气,气势宏伟,时间一长凌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