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好好收拾他!”说完,便拉着煊快步走了出去。
这人的手不像是舞刀弄剑的,这就是楚云卿这一握得到的信息。
煊看了看自己被楚云卿紧握的手,又看了看楚云卿的后脑勺,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之意。
“不c不必劳烦楚将军”徐侍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出去。
可是他哪里追得住楚云卿?
楚云卿拉着煊来到中庭,刚好自家军士搬着最后一箱银子走出。
元青躬身道:“二爷,事情都已办妥。”
“回府!”
徐侍郎的管家捂着一半红肿的脸,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官兵抢走徐府的银子。方才他去拦的时候,已经被军爷赏了教训。
管家心急如焚,这时瞄见老爷追着楚云卿出来,赶忙跑了过去告状:“老爷!他们抢走了我们五十万两银子!”
“什什么?!”若不是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徐侍郎险些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砖上。
徐侍郎手指着楚云卿骂道:“楚云卿!你这是打家劫舍来了!明c明日早朝,我一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哦!”楚云卿笑得云淡风轻,拉住一旁就要发作的元青,看着徐侍郎不疾不徐道:“正好我也有本要奏,我们不妨明日朝堂对峙,请皇上定夺你假病不朝,不遵圣上谕旨拖扣军饷是不是犯了欺君!”
他拉着贺老道来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没有人会怀疑贺老道的医术。
徐侍郎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走到楚云卿面前,谄媚着笑道:“下官方才只是跟将军开开玩笑,将军何必认真!皇上日理万机,这等小事,还是不要劳烦他老人家了。”
“哦!”
“皇上只批了白银三十万,而将军却拿走五十万这,这说不过去吧?”
“有何过不去?”楚云卿忽然手指着煊,“他刚才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哦!‘封口费’!”
楚云卿凑近徐侍郎耳畔,小声道:“再说这二十万并非是国库的银子,而是别人孝敬徐大人的。如今给我作了封口费,也不算挪用公款。”
徐侍郎只觉胃里反酸,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而楚云卿说要带走煊,那就一定要带走的。
他楚云卿决定了的事,从来没有遭过反对。
因为反对他的人,最后一定没啥好下场。
官银已装点完毕,将士们只等将军一声令下,打道回府。
马前卒牵来楚云卿的良驹,楚云卿翻身上马,留煊在原地闪着灵动的大眼怔怔。
楚云卿看着煊,忽然对马前卒说:“去给他也牵一匹马来,让他骑上。”
煊是什么人,这些将士们方才在搬饷银时早已听说,就听一人小声嘀咕:“他也会骑马?”
要知道,除了骑兵,就只有有身份c有地位的人才懂得骑术,平民阶级大多买不起马,谈何会骑?更不要说一个小男娼!
楚云卿手点着煊,看向说话那人揶揄着口吻,道:“他可比你会骑马!”
大伙听出将军话中所指,全都笑了出来。
军中有部分小年轻,还不曾尝过女人的甜美。
那人已羞红了脸,垂下了头,但心中无怨。
将军叫他死他都无怨言,现在不过被调侃一句,他怎会有怨?
煊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楚云卿说给他马骑时,他的眼里已掠过一道阴影,但又被他极快掩饰掉。
像他这种身份低贱的人,本该不会骑马的。
——若是会骑呢?
煊只有在内心苦笑,看来,还真是惹了一个不得了的人。
当楚云卿精明的眸子重新看回他时,煊已经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