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冰寒到了谷底,秦司蔻脸一僵,出了什么情况?
忽然意识到,箫月廊那一处出了问题,朝小姐虽然客套不用那一处,但是否真的引起了她的不满意?
况且,为什么又要将朝慕楚召过的男人告知他?朝小姐不一定次次都在夜琅会召的。
念头一转,温声道,“这,朝女士召过什么人,是她的,全部公开出来恐怕对她的名誉不好,毕竟人家是全国十强企业的董事长,夜间消遣一下,找找乐也就罢了,没有必要去”
“我自己查,秦娘不愿就算了。”
那边冷声道,寒意似乎透出话筒传过来,秦司蔻手指摩挲着话筒,表情疑惑,却又有些复杂的意味。
这男人,似乎天生习惯命令人。
终于还是将名单打印了出来,列表统计,分为时间,牛郎艺名,一夜价格,满意四个栏目,亲自将名单送到十号。
按响门铃。
十秒钟过去,没有反应。
手机短信铃响,一条信息显示在屏幕上:从门缝下塞进来。
敢情这是将她当奴役来使唤着?秦司蔻撇嘴,将表单从门底下塞进去。
不过她悚然一惊,箫月廊口气那么凶,不会要对这些俊美的牛郎儿下手,毁了她的生意吧?
表格递入一点,急急回手,但,已经来不及。
那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钳住了表格,电光石火间,表格飞快滑移进去。
秦司蔻忙拨下号码,按捺不住的焦虑,“月廊啊!他们什么错也没有,你可千万不要对他们下手。”
“暂且放心。”
这一句模棱两可,让人放不下心的话过后,通话挂断。
秦司蔻站在门口,过了许久才离开。
表格上共统计了十七个,个个刺激着男人赤红的眼眸,特别是满意那一栏,有的填着“温柔解意”,有的“性感魅力”,有的“体格精瘦,胸膛厚实。”有的“有大生味,朝气十足”
拿纸的手有些颤抖,几乎又要将纸撕碎,这都是些什么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分外煎熬,隐忍许久,终于是将纸折好,扔进抽屉,他有一个习惯,无论什么事,在愤怒时,不轻易作出决定。
虽昨夜反应实在过激,但理智丧失,情绪已不受他控制。
伫立窗前,望下方的汇乐园,一对对寂寞人在幽道上,密林间,花园旁缱绻相依,他的眼睛不由得一阵刺痛。
又过了许久,情绪缓了一些,打开密码箱,取出尚未完成的玉鹄志图,繁复的线蜿蜒曲折,直通天穹,只是,其中五条却怎么也绘不出,那是原先就无法依规律推出的段,只有寻到原图,否则无计可施。
上次探入秦司蔻的房中,这半个多月来又暗查了夜琅会多处密室和居所,依然是一无所获,这狡猾的老板娘究竟将归图藏到哪里去了?
关于玉鹄志图,不得不提到一段远的渊源。
时空呈现多维状态,有交叉,平行,重叠,彼此未来与过去关系等几种存在形式,在地球空间的上方,便有平行而生的一大区域,只是人类的现代科技尚且无法探测到,肉眼也无法辨别。
影空域虽与地球在位置上是平行关系,却各自存在于各自的维域内,因此就算有飞机飞过对流层,对影空域也毫无影响。
五千年前,影空域爆发一场大战,两大家族魅幻和祭荆之间犹为激烈,溯烨大帝将两大家族罚到人间,下令自行寻到归域的方法,而要归域,须要绘出玉鹄志,年前,祭荆家族终于将地图绘出,而那五条毫无规律可遵循的线却是如买彩票般一次次改动,整整经了四千七年,近七千多辈后代摸得出。
艰难到何种程呢?最关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