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这份美好,所以她们一直都保持现状,疗伤c打坐修炼c烹饪c对敌c闲暇之余两人会聊聊彼此不知道的新奇事情,日子过的惬意而温馨。谁都没有开口去说分离的事情,但这句话终究还是被季泽爵问了出来。
“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么?”
朱翎雨闻言沉默片刻,道“我要去禁地之门。”
“我也是要去那里的,现在我想几乎所有人都在往那里赶吧?”季泽爵赶忙这样说道,也不知她就等对方这句话呢?还是赶了巧!禁地之门是禁地中最终的战场,也是机遇危险并存的一个地方。
“不如我们合作吧?”朱翎雨那清冷而又悦耳的声音响起。
几个月相处下来,虽说朱翎雨性子清冷,但也并非是一块不可融化的冰,对于季泽爵她心中总有着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感情,也许是因为季泽爵摘掉了她的面纱,也许是自己真的被她的完美所吸引,总之她不太愿意与季泽爵太早分开。
“合作么?恩,就这么定了,其实我也这么想过喏!这个给你,我觉得你还是带上它,这样路上的麻烦会少一些吧。”
只见季泽爵递过一条白丝巾给她,朱翎雨伸手接过丝巾一看,有些惊讶的问道“这不是我之前带着的丝巾吗?”
“啊!对。是你的之前那个,被我洗了,之后忘记给你了,这不刚想起来还你了么?”季泽爵忙道。
刚想起来?鬼才信,三个月了这么久才想起来?搁谁谁都不会信这种借口,朱翎雨自然也不回信,但她非但没有戳穿季泽爵,心中还隐隐有些喜欢,心道我这是怎么了?以前若是有人敢这般,她早就挥剑砍过去了,哪里还会有这般想法?于是,只听她自言自语的轻喃道“我的心乱了。”
季泽爵一脸紧张的道“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奇怪了,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检查到的吗?”
朱翎雨闻言顿时脸一红,想起自己刚受伤的前两个月,她照顾自己的一幕幕,该看不该看的,该摸不该摸的都被这个家伙占尽了,虽然并不是不轨,虽然她们都是女子,虽然只是单纯的为了帮她疗伤,外加照料生活起居,可是对于朱翎雨来说仍是脸红心跳的事情,长这般大还从未有人看过自己的身子,这段时间竟是被眼前这个家伙,看了不止一次两次。
最后朱翎雨也习惯了对方这样的照顾,反正又不是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总这般对自己说,但她自己都说不清这是为什么?朱翎雨的性格无疑是清冷的那种,这一点在朱雀岛是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大世界中,那些爱慕她的年轻妖孽天才们更是数不胜数,可却全部被她的冷漠拒之千里,唯独对这季泽爵是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
见到季泽爵一脸紧张的望着自己,朱翎雨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叹道“你让我的心境乱了”
季泽爵闻言微微一愣,旋即咧嘴一笑,甚是得意的道“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明翎雨对我的感情,超出了朋友哦!”
朱翎雨闻言心中猛然一颤,她倒没有这么去想,现下经她这么一说,似乎果然是有那么不太一样,但那里不一样,却不得而知。
禁地之中两年下来,两人形影不离,相依为命,共同经历了很多次厮杀,多次困难险境,但她们无不迎刃而解,这其中有着季泽爵绝对的功劳。初次体会到试炼残酷的朱翎雨,在季泽爵的陪同下,也渐渐适应了这种历练的潜在规则。两人的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悄然蔓延增长着,但两人出奇的谁都没有主动去说明。
朱翎雨本以为,在这禁地之中会这样一直和她走到最后,哪知道在禁地之门入口,她们再次遭到算计,这次的算计,虽说她没有再受到什么严重的伤,但却令她心中产生前所未有的杀意。
那次算计后,季泽爵被宏图一伙打至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