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道士打扮却醉眼惺忪,都认为父亲是骗子,父亲也不在意,每日给他做饭洗衣服,教他道法,便剩下饮酒。
易水寒整理了下衣服才进了店里,下午被魏猛教训地厉害,他害怕让父亲看出他受过伤,但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刚一踏进店里,四仰八叉躺在沙发的父亲便坐起来,两只醉眼闪着无清楚的光芒。
“把手给我!”没有像以往亲切地叫“大儿子,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啊,晚想吃什么,老爸这给你做!”易水寒感到父亲的话透出一种王者之气,让他感到了一种威慑,他不自觉地走到父亲的身边,把左手递给父亲。
易水寒的父亲易仙翁把三根手指搭在易水寒的脉门,片刻之后,易水寒惊讶的发现,原本满身酒气的父亲居然酒气全无,因为喝酒而变地通红的脸也变成白净色。
“谁打的你?”易仙翁的语气透露处一丝的怒意。
“只是一场误会。我看到两个鬼,以为是养的鬼,用囚龙阵法给困住了,没想到是鬼差。”易水寒不想把魏猛和白灵槐说出去,起码不想说出魏猛打了他,魏猛毕竟是他的同学,是个自己还小的孩子,被自己小的人打地那么惨,他实在说不出口。
“鬼差啊鬼差!”易仙翁重复了两遍,冷笑了一声:“我到了这块,还没拜访过土地,好啊,好!”
易水寒不知道父亲说的“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得出,父亲生气了。
“大儿子,你在家等我,我一会儿回来!”说着易仙翁站起身,跨步出了店里。
易水寒担心父亲出什么事情,连忙追出店门,可四下望去,哪里还有父亲的影子啊。
苟云宝的右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苟云宝咂了几下舌头,黄大力不满地丢了一颗花生到嘴里:“干啥干啥,心疼了咋地,我可拿点花生米,那酒是奎木狼胡力霸弄撒的,跟我没关系。再说了,你的酒都是劣酒,至于心疼成这样吗?这舌头咂的哦,都有节奏感了。”
“不是,右眼皮跳地厉害,心里不踏实,感觉有啥事要发生。”苟云宝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胡力霸跑出去没回来,他的心里空落落的,总感觉胡力霸的反应很怪。他从黄大力的口知道胡力霸的底细,一个好端端的星宿星官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他也挺为胡力霸感到悲哀的。可他为什么蹬了桌子跑了呢?跑了没再回来,他干什么去了?
如果是在地府,他可以趴在地听听,可他在人间,还用了苟云宝的身体,真是两眼一抹黑啊。
黄大力抽□动了两下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地又抽□动了两下:“有仙气!正朝这边过来!”
“仙气?”苟云宝不敢相信地看着黄大力,黄大力朝他点了点头,苟云宝连忙抱起苟小雨跑到房子西边的井边,把苟小雨放在木桶里:“小雨啊,在桶里老老实实地,爷爷不叫,你千万不要出声。”
苟小雨倒是“轻车熟路”,两只手抓着木桶的边缘:“我知道,我会一动不动,等爷爷把我提来的!”
苟云宝摸了摸苟小雨的脑袋,把木桶送到井里,然后用辘轳慢慢地把木桶连同苟小雨送到井底。
把一切都做好,苟云宝才重新回到桌子边坐下,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喝了一口,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六年了,每次有仙家来访,或者是七月十五鬼节的时候,他都要把苟小雨用这样的方式躲过各种检查,他才留苟小雨在身边陪伴他六年。
因为占了苟小雨爷爷的身子,他总是觉得愧对苟小雨,所以当苟小雨当亲孙女一样宠爱,更是老想着让日游夜游两个神接引把苟小雨接走。可惜天不遂人愿,日游夜游六年没来过双山县,到了今年,他想让谢必安范无救两位明星黑白无常能把小雨接走,没想到还让魏猛把谢必安范无救给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