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有些迷醉,连忙推了推吐出浓浓酒气、笑得邪魅的他。
「是,娘子有命,为夫不敢不从。」他俯身啄了下她的红唇才起身小心的帮她拿下头上的凤冠,仔细地帮她把发髻中的珠钗翠环一件一件拿掉,让她一头像瀑布般的青丝散落,又端来温水让她洗去脸上的胭脂水粉,露出一张水嫩芙蓉面,另一番不同的清纯风情叫他一样看得痴迷。
趁着他将水盆端到外间架子上放时,她坐到床榻边,解开几颗扣子,露出雪白纤细的颈子,捏了捏发酸的肩颈。
这动作让雪嫩的酥胸若隐若现,叫回到内间的君天宁下腹倏地躐起一阵燥热,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他的眼神太露骨,艾芳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脸上浮起如红牡丹般红的羞涩,「天宁,你今天是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瞧,又不是没看过我……」
「娘子这么美,为夫怎么看都看不够。」他坐到她身旁,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顺滑如丝绸的青丝,指尖亲密地按摩着她被凤冠压得有些发麻的脑袋和纤细的肩颈。
「我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甜言蜜语?」
「以前没对你说是担心把你吓到,把为夫当成登徒子,现在你成了我妻子,以后为夫天天说给你听,就怕娘子听腻。」
她娇笑着,「不腻,就怕你嫌烦不说了。」
他配合着穴位,指腹轻轻的按摩着,「还会酸吗?」
按摩的指法舒服得让她忍不住低吟了声,「好舒服……」
这低声呻吟瞬间燃起他体内压抑已久的冲动,他勾起她小巧的下颚,带着酒香气息的热唇骤然吻上她甜美的唇瓣,慢条斯理地厮磨着,浅浅地啄吻吸吮,再慢慢地探入,越吻越深。
她被吻得有些晕眩,感觉自己好似快无法呼吸,醉人的诱惑让她禁不住地自喉间逸出一记压抑的呻吟。
他眼眸里迸出无法熄灭的热芒,大手扣着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在自己健硕的身躯下,不再给她任何发出声音的机会,唇舌激烈地舔吻着她柔嫩的唇舌,肆意纠缠,霸道地席卷她口中每一寸芳香甜蜜,辗转缠绵不停。
他如凶猛的野兽般,强势得不容拒绝,激情地舔吮着她,诱惑她生涩地回应着他热情的追逐。
缠绵的亲吻纠缠让彼此的感官与情感逐渐jiāo融,只剩下眼前的彼此。
一阵夹带着寒意的晚风自微开的窗卷进新房里,吹得桌上龙凤呈祥喜烛的烛影持续晃动,将低垂的红纱帐卷起。
晃dàng的红纱帐里,两人十指jiāo握,纠缠亲吻……
翌日,艾芳迷迷糊糊地自睡梦中醒来,惺忪的睡眼一开便对上君天宁还带着情yù的黑眸。被这染着丝丝yù望的眸光注视,她不由得回想到昨晚两人火热激情的洞房花烛夜,俏脸倏地染成一片嫣红,往他怀中蹭了蹭,不敢去看他炙热的眼。
她这娇羞模样让君天宁自喉间发出一记低沉的笑声,「早啊,娘子。」
夫君,天宁是她的夫君了,这称呼好陌生,却又带着令人喜孜孜的甜蜜,平日里都是喊他天宁的,现在要改口喊夫君,让她觉得好害羞,「夫君……早安……」
「娘子,为夫长得很丑吗?」他笑看着她又染红的耳朵,知道她害羞了。
她不解他的问话,摇头回答,「没有,夫君生得很美。」
「那为什么不敢看为夫呢?」他自然知道她为何不敢看他,却因喜爱看她害羞的模样,继续邪气的调戏她,「是因为为夫昨晚的表现让娘子不满意?」说着说着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让她不得不面对他,手指开始在烙满他印记的胴体上来回摩娑,企图勾引出她才刚沉寂的yù望,「如果是这样,没问题,为夫继续再接再厉,一定让娘子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