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娆觉得差不多可以了,连忙趁涟漪不注意的时候打发了一个宫女去太子府通知莫棋辙后,便对涟漪道“今天天气正好,你和百合先去御花园,我梳洗一下在去”莫涟漪也不疑心,随着百合去了。
当莫棋辙带着江离晖到凤阳宫的时候绿娆换了一个牡丹髻,穿上大红的金绣牡丹花云纹锦袄,妆容正式,整个人雍容华贵,皇后威仪尽显。笑话,这可是见未来的女婿,自己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全靠他了。
江离晖站在里间的帷幔外面行礼,“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安”,“平身”,绿娆透过帷幔仔细的瞧了瞧江离晖道“不愧是大禹第一人啊!如今我也算是见着了,特意让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御花园有一株君子兰,是珍品,听说你素来喜欢这个,就带回去吧!”
江离晖道“谢皇后娘娘赏”,于是江离晖便跟着崔嬷嬷去了御花园,倒不是真的稀罕那盆花,只是不好拂了皇后娘娘的面子,再者也是想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想打什么主意。
当江离晖到御花园的时候,崔嬷嬷道“江公子,君子兰在花房里,您跟我来”江离晖走进花房,只看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站在一片盛开的牡丹花中间,盛开的极盛的牡丹花配上石榴红的月华裙,极妍的妆容配上灼热的笑容,江离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被晃了心神。
莫涟漪似有所感,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那回眸一笑,真是比她后面盛开的牡丹花还要耀眼,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莫涟漪看着江离晖半响,这是她见过的最清贵的男子,漆黑的眸子,吸引住了她的全部心神。
崔嬷嬷虽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打算,但是多少也是猜的出来的,看着两人对望的神情,崔嬷嬷捂嘴轻笑。
莫涟漪回过神后,只见崔嬷嬷道“公主殿下,这是江离晖江大人,皇后娘娘让他来拿君子兰的”,莫涟漪朝他浅笑,便从另外一个门离开了。江离晖看着涟漪的背影神色莫名,暗自道“只怕取这君子兰是假,看着牡丹花是真吧!不过,这朵牡丹花我要定了”。
当江离晖离开后,莫棋辙撩开帷幔走了进去,看着绿娆端庄的打扮轻轻皱眉,“母后怎么这个打扮”,绿娆挑眉“我怎么打扮不合适吗?这是皇后的正装吧!”莫棋辙一愣,轻笑道“只觉得母后这么装扮倒有些显老”,绿娆道“本来就老了,三十多岁的人了,可不能再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没的让人笑话”。
莫棋辙心中闷闷的,不语,略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绿娆莫名其妙的看着莫棋辙的背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这样!”随即便抛开不理,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边的崔嬷嬷让个小太监送江离晖出宫后,也回凤阳宫了,路上遇到莫涟漪,“公主怎么还在这里!”莫涟漪道“刚刚那个人是我拒婚的那个吗?”崔嬷嬷转了转眼珠道“可不是嘛,这江大人文武全才,德才兼备,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是跟太子殿下比也多惶不让了”。
莫涟漪神色不自然道“崔嬷嬷,我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您跟母后说一声,儿臣下次再陪她”,“好嘞,公主殿下好好休息,我就先去了”,话毕两人个自散去。
莫棋辙失魂落魄的回来太子府,这一刻他清楚的明白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他也清楚这段感情注定无疾而终,没有半分在一起的可能!莫棋辙缓缓的闭上眼睛,将那股怎么都压不下去的酸涩强制的按压下去,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莫棋辙这样粗暴的解决方式,终将有一天这份感情再也压制不住的时候,反弹得会更厉害!
一个穿着金线祥云锦袍身材高大强壮的男子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厢房里面,他的对面是一个穿着灰袍的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灰衣男人拿起桌案上的紫砂壶倒出一杯茶来递到男人面前“魏将军尝一尝这雨雾茶”,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