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只是接过,把玩着杯子并不饮,片刻后“你约我出来,可不是为了喝茶的吧!说吧,什么事?”
灰衣男子哈哈一笑“将军果然直爽,今天的确有事商议”魏猛只盯着他看,等他说话,灰衣男子看魏猛不为所动也不语。两人沉默片刻,灰衣男子坐不住了,低声道“魏将军这些年来,为了大禹王朝可谓是出生入死,鞠躬尽瘁啊!可大禹皇帝是这么对你的?自古以来,帝王多做卸磨杀驴之事,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如今四海升平,外无忧内无患的,大禹皇帝可不见得会容得下将军啊,将军要早做打算才好!”
魏猛怒道“你这小儿,可是教我做这不忠不义之人?让我叛国,哼!休想”,灰衣男子眯着眼睛道“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了,将军好好想想,我随时等将军的好消息”,魏猛猛挥衣袖背着手离开了。
厢房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一道门,一个黑衣男子道“怎么样?答应了吗?”灰衣男子道“这个老匹夫,狡猾得很,哪有那么容易,不过,等着瞧吧!不出三天,我定要他来找我”。“快点吧!要不然当误了主子的事,不然后果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知道,放心”。
当魏猛走出裕丰楼时,在斜对面的一家胭脂铺里也有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魏猛坐着轿子回到了将军府里,说起来,这魏猛最后会叛变跟他的性格脱不了关系,这魏猛原本是一介武夫,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最后被先皇看中,慢慢提拔为大将军开始了他的富贵青云路,先皇死后,当时的太子即位。
他原本就没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为皇上效力不过是报答知遇之恩,是以现任皇帝对他多有忌讳。而他当时的夫人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名叫方花语,魏猛娶她时还只是个小小的先锋长,因和方花语的哥哥方封认识,因此方花语就这样嫁给他了。
嫁给他后,魏猛并没有立马加官进爵,仍是一个小小的军官。每天在军营里操练,时常要出生入死的,但方花语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他,放下千金小姐的架子,放下琴棋书画诗酒花,拿起柴米油盐酱醋茶,始终不离不弃。
魏猛感念妻子,是以当功臣名就时也始终不曾纳妾,两人相濡以沫,孕育两子一女,长子魏梓祺,次子魏梓陌,次子死于一次战役,幼女魏琴。所以当妻子和女儿,儿子,都有这方面的意图时,魏猛毅然决然的决定叛变。
魏猛进入房间,一个穿着蓝色暗花细丝缎裙,梳着盘恒髻,戴着羊脂簪的妇人走上前来,帮魏猛换上常服,魏猛配合着抬手,妇人虽然看起来已经三十多岁了,眼角也有了细细的鱼纹,但是通身萦绕着一股优雅高贵的气质。魏猛朝妇人笑了笑道“夫人,辛苦了!”将军夫人嗔道“几十年的夫妻了,说这个干嘛!
魏猛换好衣服后将人拉到床边两人并排坐好,“琴琴还是这样吗?”将军夫人长叹一口气“可不是!也不知这姑娘是随了谁,死心眼的紧,非要嫁给那个焱国皇子,现在听说是太子了,你说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将她嫁给敌国皇子?”
魏猛也是叹气“哎!可不是,要是那个男人有心也就罢了,可偏是那个梅羽谭利用咱们闺女,今天还有个叫王觅的,劝我和他们主子合作,明显就是狼子野心,琴琴要是嫁给他会幸福?”
“我不在家,你可得看紧点”,“老爷放心,我会的”。两人又说些私密话后,魏猛就回书房了。
费焕躲在胭脂铺的二楼,刚好可以看到魏猛的那个厢房,而费焕的一个绝技就是懂唇语,等魏猛走后,费焕连忙悄悄从胭脂铺的后门进入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又从屋子里的一间房子的暗道进入一座华丽的府邸,又从小路绕到一间房门口,四处张望后连忙跑进去。
房间里坐着的一个猴精的中年男子看见他进来后,连忙递过去一杯茶道“怎么样?”费焕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