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一的强国,羡慕者有之,嫉恨者有之,韩国风光一时无两。但韩王然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单单从上党到颍川的狭小区域,就让韩王然放不下心来。不要忘了,华阳之战是怎么发生的!
以前自己做太子的时候,韩国的家业小,随便折腾没关系,天下各国多半就是一笑了之。但现在,一个中原诸侯国崛起,已经让各国忌惮,只不过,有些是明面上的忌惮,有些是暗地里的忌惮。当初,同处中原腹地的魏国霸业如此之短,也是因为地势。
所以韩王然才费尽心机地将领土往南发展,取南阳,收汉中,为的就是建立一个稳固的后方,同时也是向天下各国暗示,韩国无意经略中原,借此来安抚魏国和齐国敏感的心。不然的话,哪里会有现在和魏国、齐国连横的大好局面。
现在看来,赵国武力强大,韩国与之为敌殊为不智。论文臣,赵国有蔺相如、平原君这样的智者;论武将,赵国有廉颇、赵奢这样的知兵之人。赵王虽然资质平庸,但却善于制衡,靠着平衡宗贵和贫民阶级,保住了赵武灵王的基业。但谁有会想到,正值壮年的赵王会在三年后驾崩呢!赵王一崩,赵国少了一个掌舵的人,国力几乎以可见的速度衰弱下去。
韩王然自是不好向范睢解释赵王命不久矣,那个军力强大的赵国将一去不复返。甚至,因为韩王然派遣间谍混入赵王宫,加大了赵王服用的龙虎之药的药效,赵王余下的阳寿甚至不足两年。韩国自然不必畏惧那个北方的强国。
韩王然暗暗期待秦国能游说赵国成功,这样一来,赵国百姓对赵王的埋怨必深,若是自己再派人挑拨一下,也许一场内乱就不远了。王位交接的时候,最怕出一些乱子。为了一步步削弱北方这个庞然大物,韩王然不介意用一些最卑鄙的手段!
因此,对于范睢的问询。韩王然只能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寡人听说,赵王的身子不太好!”
范睢一愣,国君的身体情况向来是一个国家最要紧的机密,韩王然居然可以轻易得知。这样情况,要么就是赵王身边有韩国的间谍。要么就是赵国大臣有被韩国收买的。无论哪一个情况,韩王然既然有如此大的信心和赵国作对,必定是握有赵国的一个死穴。看来,这个死穴是
深深藏住脸色的喜色,范睢开始分析一旦和赵国完全撕破脸皮后,韩国该如此应对。因为南阳和汉中在韩国手上的关系,关中的秦军势必不敢妄动,因此若是出兵攻打韩国的话,只能取道洛水。借由上郡南下,兵力更是不超过十万。赵国毕竟刚刚大败,出兵的话也不会超过十万。而且双方肯定彼此戒备,尤其以秦国为甚,劳师远征,赵国若是突然翻脸的话,秦国都知道去哪里哭。也许,这一点就是韩国可以利用的。不过。上兵伐谋,也许。秦国和赵国都不会出兵伐韩吧!
对!现在魏国和韩国是盟友,攻其必救之所在也不错。想象一下,秦、赵大军联合攻打河东,不用多少人,七八万大军时不时袭扰就可以,足足可以让韩军疲于奔命。再想想北边的上党。和赵国的地盘犬牙交错,实在头大啊!
“王上!既然我国和赵国的对立已经不可避免,是否可以拉拢下燕国呢?若是有燕国帮忙牵制,赵国势必不能全力对付我们!我们的压力也会小很多!”范睢说道。
韩王然点了点头,笑道:“王后已经写了一封信给燕王。想来使者应该抵达蓟城了。不过,我们会有这样的主意,赵国怕是也有。别忘了,燕国王后可是赵国的公主呢!呵呵,枕边风可是厉害的很!”
范睢心里暗暗称是,赵国和韩国都是燕国的盟国,现在两国要分裂对峙了,燕国帮哪边都不是!但如果不站队的话,两国都不放心!对燕国来说,这实在是一个为难的选择。不过,对韩国来说,燕国只要不帮助赵国就是胜利,毕竟,邯郸比新郑更靠近蓟城,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