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了。唉,我满怀希望寻父,料不到今日得到的竟是噩耗,想起来,真令人痛断肝肠!”说至此,杏目之中不觉又流出泪来。
黄衣少年听得郑雪之言,心中豁然开朗,前时的疑惑一扫而光,寻思道:“啊,这便是了。”心中暗叹一声,又对武莲道:“武姑娘,如此说来,此处便是姑娘家了。只是姑娘一个年轻女子,怎的孤身居此荒山野岭之地?”
“少侠误会了,此处亦并非小女子之家,小女子也是一年前才来此处的。”武莲浅浅一笑,曼声道。
“这”黄衣少年听她如此说话,心中寻思道:“她一个女孩儿家,仅在此处便住了一年有余,不识何事令她离家出走如此之久?”却也不好多问,张了张口,终于未说出话来?
“少侠,武莲有难言之隐,恕不能奉告原委,请少侠谅解。”武莲早已瞧出他的心思,怕他再问,是以才如此说话。
“是在下说得多了,唐突之处,还请武姑娘海涵!”黄衣少年见她神态尴尬,直窘得英俊的面孔通红,苦苦一笑,讷讷道。
“少侠,人人皆有一本难念的经,少侠休要在意。其实,莲姐姐有家不归,只是因为出了点不大好听之事。”郑雪见他难堪,芳心顿觉不安,展颜一笑,柔声解释道。
“什么,不大好听之事?怎的武姑娘亦有不大好听之事?”黄衣少年目光如电,直向武莲粉面之上射了过来。
武莲粉面一红,却不说话,只是深深低下头去。
“哎啊,都怪雪儿多嘴,竟说出这些话来!”郑雪自责一声,低声道:“少侠误解郑雪之意了,郑雪是说唉,说什么好呢?郑雪是说并非莲姐姐本人做出了什么不大好听之事,而是”
“郑姑娘一个豪爽之人,怎的今日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话便请直说便了!”黄衣少年急得涨红了脸。
郑雪面上现出二朵红霞,星目瞧了武莲一眼,低声道:“莲姐”见得武莲并无阻止之意,于是说道:“少侠,莲姐姐的父兄为人有些不大地道,莲姐姐屡劝无效,一气之下,便只身离家出走,避于此偏僻之处。”她扯住武莲双手,嘶声道:“姐姐,雪儿如此说话,姐姐不会怪罪吧?”
“唉,雪妹,事实如此,姐姐岂会怪你?”武莲青丝垂得更低。
黄衣少年听得郑雪之言,不觉心中一动,当下支撑着下床,于一座上坐了,问武莲道:“请问武姑娘仙乡何处?”
武莲到了这个份上,不由她不说了。她转过粉颈,避开黄衣少年的目光,低声道:“山东冤句。”
“请问武姑娘,原朝廷京兆少尹武公业,姑娘可识得么?”黄衣少年面色一变,语气不觉加重了些。
武莲粉面变得有些苍白,但终于涩声道:“乃是家父。”
“好,好,真是太好了!”黄衣少年身子猛然一挺,由座上跳下地来,仰天长笑一阵,口中连道数声“好”,身子便疾速地转了起来,两掌相击,发出“啪啪”声响,口中不断地发出狂笑之声。又叫了几声“苍天,苍天”便向了门口蹿去。
郑雪芳心大吃一惊,娇躯一旋,阻住他的去路,柔声道:“少侠怎么了?你的身子”
“哈哈,身子?在下命都不想要了,还顾什么身子?”黄衣少年二目赤红,似要吃人的恶狼,口中吼叫连天。
“少侠,你c你c你疯了么?”郑雪芳心一颤,娇躯急剧地抖动起来。
“哈哈,好造化,好造化!恩变仇,仇作恩!”黄衣少年笑声凄厉。
“少侠,什么恩呀仇的?少侠请镇静些,千万莫要妄动无名,免得再伤身子。”武莲声轻语细,似融融春风c淙淙流水。
“武莲,收起你的鬼把戏,休得再惺惺作态!”黄衣少年厉喝一声,又狂笑道:“造化弄人,使某家身受你武家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