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家小伙子出手拿人,现场其他人也有些小贡献。王先生和聂公子,你们没有意见吧?”
聂子彤饶有兴趣地听着李管家的话,看到李管家问到他,马上点头说:“我没有意见。”
王文山则是摇摇头说:“我的贡献可没有说的那么大,你们要是不出手的话,我对这几个毛贼也是一筹莫展。”
“王先生过谦了,要是你不设计的话,这几个毛贼也不会这么容易入了圈套。大家没有意见的话,所有的赃物折银子分成十份,王先生c聂公子和我各拿三份,剩下的一份则是由其他人来分。”
聂子彤豪爽地挥挥手说:“我的那份就不要了,保家护民,辑匪捉盗,本来就是我们这些世家的责任,我们世家可是每年都从宝叶县分五分之一的税收。”
一直没有开口的骑龙马的少年,听了聂子彤的话后说:“虽然说这的确是世家的责任,但是有功不赏,有过不罚,世家可能就会慢慢忘了自己的责任,不仅把拿税分钱当成理所当然的事,还会欺压良善,就像眼前某些人做的那样。我觉得聂公子不推辞更好,有利于教化,也有利于弘扬正气。”
“殷公子说的有理,子彤受教,那我也不客气了。”
听到聂子彤也在少年面前如此自谦,石元义心中陡然不安起来,那丝原有的侥幸也化为乌有,他终于明白今天是栽了大跟头。
聂子彤走到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前,从中挑出来最值钱的那把精致的匕首,抽出来看了看说:“还是件地品法器,算物品总价的十分之三吧,这个就有李前辈收起来。”
李姓修者微微一笑也没有推辞,把东西收过来后,随手递给了殷家少年,然后把手里剩余的银票给了聂子彤。
罗铮看那少年把匕首抽出来看了看,又插进刀鞘中,挂在了马鞍上,这个少年似乎没有储物袋,为什么?
罗铮有些不解,他的管家都带着储物戒指呢。
似乎看出来了罗铮的疑惑,小芹在身后低声说:“殷家的公子和我一样,是刚刚突破的练气武者,还没有能力用储物袋。”
“你怎么看出来的?为什么刚刚突破不能用储物袋?”
“喊声好姐姐,等你突破第十八道关卡后,好姐姐就教你。”
“好吧,到时候再喊。”
这件地品法器,价值占到所有物品价值的四成左右,是石元义获得县学毕业证书后,家族的奖励加上多年积蓄才换过来的,看到聂子彤把它交给了李管家,心都在滴血,可是什么也没敢说。
聂子彤看了看银票的数量,略微合计了一下说:“这些储物袋c武器c丹药什么的,我的手下兄弟们需要,就归我了。剩下的银子还有一万两多一点,拿出来两千两分给众人,其余的就归王先生。王先生,你看怎么样?”
“我们罗家分的有些多了,银子五千两足够,多出来都让大家伙分了。”
五千多两银子对于现场的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这件事情,石家事后只会暗中报复罗家,他们拿银子一点儿风险也没有,真是皆大欢喜。
石元义很不甘心地大声说:“就是要分我们的东西也要经过官府,你们这是私分!”
按照律法确实要经过官府,但只是需要官方的地方长官同意即可,五个人的盗匪罪名,在大家都有好处的情况下,可以说已经被做得死死的。
有殷家和聂家的人在,即使石家也不敢把这件事翻案。
聂子彤说:“这只是个初步方案,滍阳镇的唐镇守已经到了,先报给唐镇守,然后有刘里胥报到县里备案就行。”
唐镇守得到消息后,马上从滍阳镇赶了过来,这时候刚到现场不久,不过情况他也大致清楚。
王文山看到唐镇守走过来,从自家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