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阴差阳错
巷口的木棉树炫耀完红艳艳的硕大花朵后开始长叶c结果。纺锤形的果实由青变褐,渐渐饱满,再也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漫天棉絮。
晓聪在院子里晒木棉絮,那是从掉下来的果壳里掏出来的。她摸着c揉捏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这些棉絮够做一个小枕头了,小家伙嫩嫩的小脸蛋挨着软软的纯棉枕布,里面的木棉芯那么柔软又有韧性,小家伙枕着它,一定会睡得很香!
“大姆,陪我去买小孩衫裤吧!”陆家的小儿媳何淑玲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走过来对晓聪说。
“好啊!”
妇婴专卖店里,晓聪一会摸摸这件鹅黄色的小夹袄,一会揉揉那件粉红色的,都很可爱,那就都买吧!呀,这些个小衫儿c小裤子c小帽子c小肚兜,都这么粉嫩可爱,特别是这些小袜子,简直是玩具。她在这儿东摸摸西看看,那边何淑玲已经把该买的都买好了。她不急,反正也只是来“见习”的,小家伙还不足三个月,早着呢!不过看着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她巴不得肚子里的小家伙快快长大,她想象她的宝宝穿上这些衣服的样子,不禁“哧哧”偷笑。
妯娌俩正要回家,晓聪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陆爸的手机号码,晓聪忙接起来,因为陆爸很节俭,除非紧急事情,他是不会用手机打电话的。
果然——“阿大,你们快到医院来,你妈中风了!”
话还未完,电话就挂断了。
妯娌俩忙搭三轮车到医院。赶到医院时,陆妈妈已经送进急救室。
在陆爸气得语无伦次的话语中,晓聪了解到事情的原委:陆家小儿子陆建龙赌j□j,欠了人家四十万,今天债主找上门来讨债。陆建龙不知所踪,手机也打不通。那债主扬言,如果十天内没有还清,就叫人来拆房子!
陆妈一直患高血压,哪里禁得住这个打击?急怒c惊吓c担忧三重攻击,嘴歪目斜,昏迷倒地。好在陆爸马上送院,好在医院离得不远。
何淑玲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想想也真命苦:难怪俗话说:“嫁人勿嫁田。”早知陆建龙这么混蛋,他家里就算是有金山银山她也不会嫁给他呀!
当时介绍的人说陆家爷爷是远近有名的青草医生,古道热肠,在世时经常无偿为人治病送药;陆爸是老实勤劳的渔民,陆妈看起来慈眉善眼;他大姐早已出嫁,他大哥在深圳开公司,他的未婚妻是中学老师;家里人应该很好相处。陆家在开发区盖了两层楼,住房没问题。虽说陆建龙没有正式职业,但是卖鱼也不错啊,再加上陆建龙长得高大健壮,浓眉大眼,一笑俩酒窝,何淑玲一看就被电到了。
谁知道陆建龙什么正经营生都干不长:卖鱼嫌又脏又累,开三轮车说没面子,帮人家看店太无聊,去深圳他哥公司里帮忙说不自由最后,他守在家里赌j□j,说这个才是适合他的“工作”。家人屡次劝告都被他视为耳边风,现在,果真出事了!
他是逍遥了,惹下这么大的事,不知死到哪里去了;家里可就乱了套。
这千斤重担当然是落在陆建军肩上。他接了晓聪的电话后,交代了公司的事务,马上回家。一边安排妈妈转院到广州治疗,一边托亲戚朋友帮忙找弟弟,一边筹钱还赌债。
晓聪问建军:“赌j□j外围码不是违法的吗?为什么不去举报?这种赌债不受法律保护,就算建龙不还,他们也奈何不了他呀!”
建军叹了口气,说:“你太天真了!如果有人管,有法必依,j□j赌博这颗毒瘤能留这么久吗?你想,从99年咱们这里开始赌j□j,多少人倾家荡产?多少人神经发疯?多少j□j离子散?危害这么大,有人真真正正来管过吗?阿龙欠钱这个‘头家’,靠山很硬,手段残忍,去年明光路那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