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仔这个人看起来还不讨厌,换个环境出去透透气也好。晓露给蒂娜打电话,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蒂娜没有为难,很爽快地答应了。放下电话,晓露回到宿舍,洗了一把脸,换了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就出去了。在东山湖旁的雨花石西餐厅,波仔看到素颜的晓露走进来,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嗨,海lún!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在俱乐部看到的更靓了!”波仔没等晓露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送上赞美。晓露笑着坐在对面的座位上。波仔用双手捧出一个精致的纸袋:“这是送给你的。”晓露有些意外地接过来,打开纸袋,拿出里面的盒子。盒子用天蓝色的包装纸包着,中间还扎着漂亮的粉色蝴蝶结。生平第一次收到这么精美的礼物,这精致的外包装竟然让她舍不得一下拆开。“拆开看看吧,从香港带回来的,希望你喜欢。”波仔道。晓露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纸,打开一看,是一套日本资生堂的化妆品。“谢谢,谢谢你送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晓露道。“毛毛雨啦,能认识海lún这样的小姐是我的荣幸。”波仔道。吃完饭,波仔又提议一起去散散步。晓露同意了,两人出了餐厅,来到湖边,沿着东山湖边走边聊。广东一带的男人身材大多矮小,晓露穿上高跟鞋身高超过一米七,日常遇到的比她高的男人不能说罕见,至少也是不多。穿着球鞋的波仔能比穿高跟鞋的晓露还稍高一点,这让她觉得很舒服。波仔长得清瘦清瘦的,眉眼修长,轮廓分明。单眼皮,高鼻梁,一副金丝眼镜让他带着几分文气。是大多数女孩都喜欢的类型。波仔很健谈,这些年走南闯北地跑业务,让他见多识广,谈资颇丰。他兴致勃勃地说着各地的奇闻逸事,添油加料,chā科打诨,不时把晓露逗得大笑。谈笑风生中,两人的关系拉近了。波仔对晓露似乎很感兴趣,看她的神情始终专注而兴奋。晓露到丽都夜总会工作一个多月来,天天挂着假笑与各式人等虚与委蛇,第一次可以这么轻松地和一个青年男子聊天散步,且这个男子一直在向自己投以爱慕的眼光,这对晓露是一种新鲜的体验,让她有些陶醉。波仔询问晓露的过去。
晓露把自己的简历说了一遍:出生不久,父母离异,刚满月就被爷爷送给广州一个远亲收养,至今没有见过亲生母亲。她特别提到爷爷对自己的影响,因为爷爷出身于武林世家,按他的要求,自己从小被送到武校习武,曾获得过若干个国家级和省级武术比赛的冠军。因为这个特长,被广州对外经贸大学特招,本想好好念书,大学毕业后找个好工作,没想到因养母患病,只读了三个月就被迫辍学。这些简历大部分是真实的,所以晓露说得很自然。有场景,有细节,波仔深信不疑。“看你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你还会武功。你的身世好传奇啊。”波仔惊奇地说。“不信吗?”晓露问。她走到湖堤边的柳树旁,伸手掰下一枝柳条来,然后敛神聚气,以柳条当剑,表演起剑法来。皓月当空,春风微醺,一个白衣少女在湖边舞剑。这样的场景人生能有几回见?波仔看呆了。“看剑!”伴着一声轻喝,柳条点在波仔的胸前。波仔的魂被拉回来,晓露黑白分明的丹凤眼正盯着自己。也许就是在那一瞬间,波仔真的爱上了晓露。几秒钟过后,波仔才想起叫好,用力鼓起掌来。晓露丢开柳条,略带羞涩地说,献丑了。“海lún,”波仔说,“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吗?”“我叫张晓露。”“你知道你舞剑的动作有多潇洒吗?你刚才的样子真的是好靓啊!”波仔由衷地赞叹道。“哪里,技艺不精,不足挂齿。”晓露双手抱拳,客气地说。“你这么多才多艺,在夜总会上班太委屈了,你将来怎么打算?”波仔问。“现在养母每个月透析的费用都要2000元,等她的病情好转了再说吧。”晓露答。“你能为养母做这样的牺牲,这份孝心真是难得。”波仔道。“养母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能不管她。”晓露答。“养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