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卧房里收拾包袱的尉迟渊,被侍卫的通报声打扰到。 “殿下,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是要还殿下棋谱。” 棋谱?谁找自己借过棋谱? 尉迟渊一时间还没有想起,便出声询问:“哪位姑娘?” 侍卫是宫里新派来的,没在府里见过叶璟禾。 “属下不知,只知道那姑娘样貌生的极好,额间还有一颗红痣。” 额间有一颗红痣? 尉迟渊想了想,那不就是薛以安吗? “要她将棋谱留下便可,人不必进来了。” 原本这两天要准备的东西就多,时间紧任务重,她进来一吵闹,估计连要准备什么东西都会忘了。 “是。” 侍卫走了没多久,就拿着棋谱回来了。 “放着吧。” 侍卫将棋谱放下后就离开了,尉迟渊的视线不知为何,总会被桌上那本棋谱吸引过去。 看着棋谱封面都有了折痕,想必她在家也是时时翻着看吧。 还没感触多久,尉迟渊的思绪就被门外传来的求救声打断。 “殿下救我!” 听着好像是在叫自己,尉迟渊放下手中的东西,推门出去。 只见穿着白色罗裙的叶璟禾趴在后院的墙上,上得去,下不来。 这院墙虽不必宫墙,可说到底也不算低。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怎么就能爬得上来呢? 尉迟渊还来不及思考,就被叶璟禾的哭声打断了。 “呜呜呜呜......王爷救我!” 叶璟禾死死地抱住高墙,嘴咧得老大,她闭着眼睛,眼泪都不停地往下淌。 看起来是真害怕。 尉迟渊不急不燥,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模样。 他大概是中邪了,居然会觉得她这般害怕的模样有些可爱? 叶璟禾见他不说话,也没有要出手救她的意思,哭得更大声了。 “爬上来的梯子被我不小心弄、弄倒了,我现在左右都、都下不来,殿下你就救救我吧,求你了!” 叶璟禾吸了吸鼻子,前面的话说得含糊不清,最后三个字倒是说得清楚又洪亮。 “求你了!” 尉迟渊双手环胸,扬了扬眉梢:“所以,你是哪里来的梯子?” 叶璟禾哭得有些久,开始不自觉地抽泣起来,说话时显得格外的可怜。 “街对面有户人家,我找、找他们家借、借的。” 见过了伶牙俐齿、咄咄逼人的叶璟禾,现在看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尉迟渊倒还觉得有些新奇。 “要是本王不救你呢?” 说了这么久,尉迟渊好像还是没有打算救她下来。 在上面待得越久,她就越委屈。 她有个毛病,打她骂她都可以不哭,可是一旦受了些小委屈,那眼泪就憋不住地往外流。 明明自己也不想哭的。 她不说话了,脸贴着瓦片,眼泪顺着流到瓦片上,然后又从瓦片凹槽处滴落在地上。 “嗯?怎么不说话了?”尉迟渊挑眉,继续问她。 “我留着点体力等别人来救我。”叶璟禾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可尉迟渊却听得清清楚楚。 凉风送来一声似有似无的低笑,拂过她的耳畔,像是无奈的宠溺。 随后尉迟渊张开手,“跳下来,我接住你。” 叶璟禾扶着墙慢慢坐起来,“不要,万一你没接住我呢。” 尉迟渊就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叶璟禾还是害怕,“我不敢。” 尉迟渊的手还伸着,“我数三个数,你往下跳。” 叶璟禾拒绝:“不要。” 叶璟禾想让尉迟渊上来将她抱下去,可尉迟渊压根就没那样想。 他能接住她,为什么还要上去抱她下来啊? 尉迟渊见叶璟禾还是没有要跳下来的样子,转身说:“那算了,你等别人来救你吧。” “别!我跳!” 说时迟那时快,叶璟禾不带丝毫犹豫地跳了下来。 尉迟渊反应也快,立即转身就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