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方了,全场叫好,人人都拍红了掌心。不旋踵,便出来几名女童,拿着铜盘到处领赏。众贵宾豪迈气魄,无不慷慨挥金,着意恩赐。
“乖乖了不得!难怪听香楼生意比两年前还要兴旺,原来是请来这等女神仙。谁要能得了这姑娘青睐,那可真要比神仙还快活。”徐羲和啧啧称叹。
“徐将军要是喜欢,请上来喝两杯酒又有何妨。”燕公子瞧着台下,看的甚是入神,也是心向往之。
“这样好吗?今天可是丁兄弟坐庄啊”
丁金海双目囧囧盯着佳人,讷讷道:“徐兄和燕兄既然想和佳人一叙,不如我们”
话音未落,只听徐羲和朗声道:“和丁兄弟交朋友就是痛快。小二!赏一百两银钱,请这位台上这位姑娘赏光喝杯酒。”
门口并未出现跑堂小二,而是出现一个明眸善睐的美女,正是安排侍候的明梅姑娘。明梅姑娘福了一福,轻声道:“公子雅兴,奴家这就招呼乐菱姑娘上来。”
丁金海青筋一跳,百c百两银钱?上来喝杯酒?
丁金海按捺住澎湃之心,不动声色的问道:“徐将军,我们请姑娘上来,只是只是喝杯酒吗?”
徐羲和哈哈大笑,搭上丁金海肩膀:“看不出来,丁兄弟比我还猴急嘛!”
丁金海红了脸颊,不好再问。
明梅下了台去,娉娉婷婷的走到那位乐菱姑娘身边,悄声耳语了几句。乐菱和明梅朝着三楼东厢雅间望了一望,燕辞归正扇着扇子嘴角含笑,恰与乐菱姑娘四目相对,他那双俊眉俏目含情眼正要送出秋波,却被横斜过来的徐羲和热情挥舞的手臂而引去视线。
乐菱姑娘掩袖低头,忍俊不禁,嗤嗤娇笑。末了还意味深长的勾了旁边丁金海一眼,丁金海瞬时便觉得喉头有点干涩,身上有些燥热。
这时又有一位美女来到乐菱身边,掩袖耳语了几句。乐菱又朝着三楼西厢雅间望去,她娇媚地笑了笑,而后露出了踟蹰不决的神色。
这时台下的观众纷纷向三楼中间的两个厢房望来,料到今晚又有贵胄为姑娘斗富了。
明梅朝东厢微微摇了摇头,又指了指西厢房的位置,露出为难的神色。后来走近乐菱身边的姑娘也对着他们隔壁厢房的客人做了同样的手势。
燕辞归和徐羲和相视一笑,眼中颇有玩味。燕辞归顿了顿,对丁金海说:“丁兄弟,看样子,有人在跟我们抢姑娘,你说怎么办是好?”
丁金海心想,今日这杯花酒请的可是炙手可热的皇族王子,若不能让燕王尽兴,日后可怎么打开门路。
丁金海当下做出舍命陪君子的觉悟,宁可打肿脸充胖子,也不能让燕王丢了面子。丁金海一挥手豪气道:“一切都听燕公子安排。我这没问题。”
这燕辞归也是个认不得输的个性,当下合了扇子,对着台上凌空点了点,意思是再加一百两。
明梅姑娘笑了笑,转身相告那位绝色优姬。乐菱闻言一愣,又瞟向东厢这边,对着风雅的燕公子微微颔首,娇羞的笑了笑。
还未等转身旋踵,乐菱左边那姑娘也是低头耳语了一番,乐菱微微讶异,朝着西厢福了一福,做了个揖。这边明梅见状却是朝着东厢微微摇头,竖起两根手指,意思是说,那边又多出了二百两。
这边燕辞归想也不想,持着扇子凌空点了三下。
三百两。
丁金海傻眼了。这是要竞拍么。
乐菱朝西厢也福了一福,脚下却不忙动步。
过了半晌,明梅又比了个手势,对方出五百两。
燕公子眼睛也不眨一下,用扇子在一撇一捺,空中虚画了一个“八”字。
八百两。
丁金海脸色发青,青筋跳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