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你忙,我知道您的原则了。为官一任,清白一生。”她赞许地笑道。
“还是晓萱懂得叔叔。”他慈爱地笑了:“叔叔先走一步,小韩留下来陪陪晓萱和她的朋友。”
韩奕启听到谢兵卫的吩咐,不敢怠慢,赶忙应答:“谢市长放心,晓萱交给我,您就放心吧。”
“好青年!”谢兵卫赞赏着。
什么叫晓萱交给我,您就放心吧。演吧你,韩奕启,她当着谢兵卫的面,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在鄙夷。
“走了。”谢兵卫甩着手中的外套,披在肩上,也不等他们送,就满意地扬长而去。
韩奕启深知谢兵卫秉性,自然不敢追着去送,就自行取来一张木椅子,启开一瓶汽水,就往嘴里灌,一看就是渴坏了。
“这位是?”骆延煦疑惑地看着自斟自饮的韩奕启。
“我的丈夫。”对外,他们的称呼是一致的,这是合作的默契。
骆延煦不卑不亢地伸手与韩奕启交好:“丈夫先生。”
她就差没有喷笑:丈夫先生,这个称呼很大众,很私有。骆延煦总是让人出其不意。
“我不叫丈夫先生,韩奕启。”韩奕启镇定若然地指正着。
骆延煦好似也跟着杠上了:“韩奕启,韩先生。”
“知道我和晓萱的关系了,现在问问你们背着我这样谈笑风生,会心安吗?”韩奕启一脸正气的。
骆延煦突然被韩奕启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懵了,正在想着怎么回答。
“走,和你去谈笑风生。”她拽起韩奕启的胳膊。
骆延煦就眼睁睁地看着她用这样的方式,瞬间平息一件常人无法解释的事情,不知内情地感慨:“强!”
刚出了公园的门口,她立马将他的手臂放开:“演戏好累,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那可不行,上一秒才和谢市长承诺要照顾好你,怎么能让你这么快就走了。我怎么交代?“韩奕启勾唇呵笑。
“你照顾我,你消停点,就是造福我了。"她适时地拆穿他。
韩奕启不管顾她的态度,拖着她就走:“那就现在跟我走,让我照顾你。”
“韩奕启,你放开,你要做什么?”她差点跟不上他的步伐。
“跟我走,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韩奕启拖着她一阵小跑,在灯笼花架下,低头奔跑了十多分钟,她已经快跑不动了,他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韩奕启,你停一下,我跑不动,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她气急败坏地嚷着。
“很快就到了。就在前面。”他指着前方的单车租借站。
“你要运动,也别拉上我。浪费体力的浪费心情的事情总是记得我。韩奕启,有你这样的吗?”她不禁嘀咕着。
韩奕启见她这般,才停下脚步:“你做后座,我带着你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点点头。
租借站前早已爆棚,两名身穿橙色志愿者服饰的年轻女孩在维持秩序,韩奕启平常没有排队的习惯,硬生生地想要插队,被抓了个现行:“叔叔,注意秩序,那些年轻的都在耐心地排队,您不应该这么着急。
“小姑娘怎么说话?”第一次被人这么说,韩奕启急红了脸。
她在旁边哈哈大笑:“你还是别怪别人喊你叔叔,你的确显老。”
“你嫁给了一个大叔,那你就是大妈了。“韩奕启反唇相讥。
“叔叔阿姨,我体谅。不过请排队。”那个铁面无私的小姑娘顺势开着玩笑。
“排队排队。”让和她相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称作阿姨,她有些无语了。
两人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