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今天是我们协议的第一夜,我很期待。”祖启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起來,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心情说不出的好。
“......”苏瑾眠眨巴了下眼睛,咬了咬下唇,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很突然的,他在她的唇瓣上印了一个很浅的吻,然后就翻身,下了大床,“需要我帮你找睡衣吗?”
“呃,不需要,我自己來。”苏瑾眠足足楞了三分之一秒后才站了起來,小脸好似被火烧般的发烫,这一夜可跟上次下药不一样,太让她觉得难为情了。
她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就垂着脑袋,一瘸一拐的往换衣间走。
心里那叫一个忐忑的,随手就抓了一件白色的衣服,一秒都不敢多呆的往浴室走。
祖启本想上前搀扶的,可这妞脾气太倔强了,根本就不需要的他的帮忙,只能心疼的瞧着她一瘸一拐的往浴室间走。
等苏瑾眠进了浴室间关上门后,祖启才挑了挑眉,从怀里拿出一把银色的钥匙,为了以防苏瑾眠在浴室受到什么伤害,他待会有必要去仔细的检查检查。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从怀里拿出烟匣,抽出一根烟,燃起。
拧起的眉头,眼神涣散沒有焦距,整理着一些事情,今天千岳告诉他苏瑾眠遇袭,而抢她包的人也已经查了出來,竟然还跟祖家有点关系,呵,不知道是那个傻族人,竟然留下这些破绽。
如果真的是祖家,那么会是谁动的手?何小雅?应该不是,这几年她也许真的变了不少,何况她已经瘫痪了。
想到这件事,他心微微有些别扭,不管她曾经做了什么,但是她在五年前却是用身体为他挡枪,如果不是她,也许瘫痪的是他。
心里多少对她还是有所亏欠的,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对他曾经动过真感情,但那份恩情,他祖启也得还。
他再次深深的吸了口烟,缓缓的吐出。
将灭掉的烟蒂扔进水晶烟灰缸中,这才拿出银色的钥匙,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浴室间里。
苏瑾眠放好水,伸出葱白的手,试了试水温,随后才褪去身上的衣物钻入水中。
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全身,这使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放松这绷紧的神经,闭上眸子,享受着此刻的宁静。
可就在此时,门突然发出异响。
苏瑾眠拧了拧眉,转身瞧着浴室间的门。
“咔”
“啊,,”
开门的声音伴随着苏瑾眠的惊呼声,让推门而入的祖启眉头挑了挑,“眠眠,我担心你脚腕不方便......所以,來看看。”
当瞧见祖启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后,苏瑾眠脸颊绯红,一脸羞恼,“祖启,你能不能正常点?”
每次都是这样,他难道就不知道这最起码的尊重吗?
“嗯,我认为这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做的。”祖启挑眉,走上前。
“歪门邪理,我都说了我脚腕沒事了,麻烦你出去。”她不屑的狠狠的剐了他一眼,也许是经常被他这样‘偷袭’她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淡定的窝在热水里,心跳虽然加快了不少,可并沒表现出什么异常來。
祖启勾唇,“我可不放心你的脚腕。”
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露出肌肉分明却精瘦的身躯,那小麦色的肌肤极为性感。
苏瑾眠本來是挑眉与他对视的,可当瞧见他竟然当面褪掉衬衣后,她咽下一口口水,脸如同火烧般的发烫,从耳畔一直往上蔓延。
“我沒事,麻烦你出去。”深深的吸了口气,苏瑾眠敛了敛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來很淡定。
但内心却有着异样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