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交头接耳,活跃得很。
比赛场地与昨日并无不同,只那擂台四周又加了层厚厚的结界,以防误伤。
昨日一共留下三人,加上一个以受伤为理由延迟一天参赛的夙颜,共计四人。
不久后的晔神女,就是这四人中的某一个,尊贵无匹,绝代风华。
两两决战,胜出的两人再进行最终的角逐。夙颜看了眼远处的青云,他正朗声宣布对决顺序。
夙颜与艾萋,另外两名是南极长生大帝的侄女和一名名不见经传修为却很高的女神仙。夙颜半眯着眼看了看,除了艾萋,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端了杯茶,张口就要喝下去,杯子却被人迅速夺走。她回头,看到流寂略带责备的脸:“张口就喝,都不知道烫吗?”
夙颜很无辜,摊开手掌一看,的确有些发红,可她不觉得烫啊。流寂未再说什么,让人换了杯凉些的茶递给夙颜。夙颜喝了一口,顿了顿,从乾坤带里掏出两颗天帝给她的丹药就着水服下去。
她看了眼流寂,问:“这不算作弊吧?”
流寂说:“你这药,只对雷劫有用。”
夙颜放心了。
乾坤带还未收回去,两只小耳朵一摆一摆的,流寂揪着耳朵将其扯过来,掏了半天掏出来一根手帕,很熟练地帮她拭去额山一层薄汗。
“没事,就当是玩玩,左右是你的,跑不掉。”他细心叮嘱,“别伤着。”
夙颜笑嘻嘻地点头,推着他往前面走。
比赛还未开始,流寂与天帝便也没有出现,以免徒增压力。夙颜倒挂在屋外的树上,不慌不忙地擦拭湛影,一边还悠哉悠哉哼起了歌。千叶几步跑过来,气息有些凌乱,见她还在哼歌,当下便炸毛了:“我说丫头你怎么还不过去啊,艾萋她们可都在等你了,你就不能让我这老头子省点心吗?”
“急什么?”夙颜白眼,“我哥哥和天帝不都还在屋里吗?”
“哎哟,小祖宗!”千叶恨铁不成钢,差点跳脚,“这种时候,你还能让神君和天帝等你吗?!”
夙颜细细思索一番,似乎是不能。
“快走吧!”千叶吹她,“可别出岔子!”
夙颜觉得他实在有些夸张,便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突然问:“延寿来了吗?”
“怎么?”
“没什么。”夙颜说,“就是我出关这么久都没见过他,有些担心。”
千叶胡子一吹,笑了:“延寿那厮,你不用管他。六十年前他就把自己关在那破屋子里炼丹,炼到今天也没炼出个什么东西。没事,等他腻了,自己就出来了。”
夙颜咋舌,六十年前就练,还炼到了今天,不会是与那迷辻花有关系吧。
来不及细想,人已在擂台下面。她抬起头,看到擂台上长身而立的三名女子,昨日流寂剔下去八人,只余下她们三个。今日在流寂眼下,她们还要一决高下。
比武,胜败,选择。
突然间,她就有了一种这是在给流寂比武招亲的感觉。想想自己夺冠后流寂信步走到她面前,将一朵红绸扎的花团递给她,柔声说“颜儿,我们成亲了”的场景,她止不住打了个寒战。
她迈步走上去,千叶叫住她:“瞧着点分寸,别伤了我小师妹。”
夙颜切了一声,小师妹小师妹,多少奸情都是从师兄妹发展出来的。即便千叶老了点,但也不是不能年轻回去,无论如何,这师兄妹的身份可是摆在这儿了。
即便如此,她也很懂事地挥了挥手:“放心,谁伤谁还不一定呢!”
玄尊靳遥的徒弟,即便她再怎么自信,也是不可轻视的。
四人站定,分散在擂台两边。流寂与天帝把足了面子,姗姗来迟。流寂亲手在